邀仙宗的人对此嗤之以鼻,带领弟子过来的老者心想,以后要与潜海宗的人划清界限。
名门正派的皮被扒下来,露出丑陋不堪的内里。玉枕风似乎很喜欢做这种事,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将他们做过的有损正派人士脸面的事一一讲出来。末了,不忘嘲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被玉十提着的老者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受着生机从体内流逝,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终于,玉枕风觉得无聊了,命令玉十松开老者。潜海宗的人以为玉枕风放过了老者,白书涯正想命人将他带回来,就见玉枕风挥了挥手,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老者身上燃起了黑紫色的火焰。
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老者就成了一捧灰。玉枕风打了个响指,风一吹,灰都不剩。
潜海宗的人傻了,其余几宗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玉枕风,你怎么敢!”
白书涯暴起,指着玉枕风,险些失去理智。
“怎么,你也想像他一样连渣都不剩?”
没人看清玉枕风是什么时候动的手,白书涯的手指就被齐根斩断。鲜血喷出,溅到他脸上,热热的。
“长老!”
白书涯痛苦地捂着手,以灵力封穴,他身旁的弟子赶忙拿出药粉给他上药包扎。
见识了玉枕风的脾气,谁都不想再招惹她。
凌云子只觉得清云宗的脸面被丢到地上狠狠践踏,这事传出去,四大宗在修仙界的地位将一落千丈。世人只知俱摩楼玉枕风在四宗大比时好不威风,而四大宗的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路清染并不关心其他人,见玉枕风没有动清云宗,暂且放下心,扶起沐云然,问她有没有受伤。
沐云然摇头,玉枕风的攻击看上去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像是要杀她而后快一样。实际上那威力远不如看上去那样,她留了手,这招只是试探,根本没想要她性命。
沐云然心中有很多疑惑,玉枕风方才那番话,像是早就和她认识一样。她知道那老者没有能将她做成炉鼎的实力,但她与老者的实力差距也不大。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