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了,云然。不要挡在我面前,我不喜欢你这样。”

不似往常那般温和,清冷的声音中,沐云然能听出路清染在生气。

沐云然只是笑,捏住路清染的手放在脸上,没有答应。

“那师姐多摸摸我的脸吧,这样就不痛了。还有这里,这里也被划到了,师姐摸摸这里。”

沐云然抓起路清染另一只手放在脖颈,一脸享受,笑弯了眼睛。

路清染知道她这是转移话题,本想狠下心肠逼她答应,可见她这副模样,不由无奈妥协。

也罢,无论沐云然答不答应,她都不会再给沐云然挡在她身前的机会了。这次也只是事出突然,她放松了警惕,才给了妇人近身的机会。这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

银蟒在一边看着,捂住鼻子,嘀咕:“一股酸臭味。”

入夜,银蟒变成一条小蛇,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林子,躲藏起来。沐云然和路清染在屋内打坐,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一样,等着猎物上钩。

李鱼哲还像往常那样,坐在屋顶,神识外探,不放过任何动静。

子时过半,按耐不住的魔修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村中。他饿得不行,已经不在乎孩子是否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只要是不超过十岁的孩童就行。刚进村,他便听到了婴孩的哭声。婴孩的感知力比大人敏锐,魔修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婴孩感到恐惧,本能地嚎啕大哭。

夫妻二人轮番上阵哄着孩子,生怕孩子的哭声引来魔修。

魔修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这是个请君入瓮的局,也知道李鱼哲肯定已经发现了他,只是不急着出手罢了。

魔修掏出一张符,贴在身上,身形融入夜色,肉眼难以捕捉。他嗤笑李鱼哲等人轻敌,也欣喜于自己不曾暴露过这张底牌。他像一团雾,顺着门缝进入屋内,给夫妻二人施了迷魂术,就像他前几次做的那样。

黑袍一卷,婴孩消失。他从屋中溜出来,迅速逃回林子。

“李鱼哲和那三个新来的也不怎么样啊,还不是叫我得手了?”

魔修躲在一棵树后,将孩子放在地上,掏出一把匕首,就要挖心。

一条银蟒从树上爬下来,缠住了魔修的手臂。魔修惊恐地与银蟒对视,叫声卡在喉咙里,过了两秒才喊出来。

“吵闹。”

银蟒勒断了摩修的手臂,尾巴用力,将他丢了出去。赶在李鱼哲过来之前,变回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