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决定要毁灭他们时,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们存在的必要了。
当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那么便如同洪水猛兽般在心里扩散蔓延。
最好,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其余人都去死吧。
只不过祂放弃了……
过去的祂放弃了……
危持的呼吸急促着,心口升上的一堵气窝着的发疼,她握着丁沐的手,眼皮轻阖,呼吸数次,才堪堪不让她丧失理智。
漆黑的世界里,她能透过望着那个因战争病疫哀嚎的人类。
数些片段重新排列组合,熟悉的情节在大脑里翻涌而过。
那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一时间,她好似想到了什么。
丁沐敏锐地感觉到危持气息在不断变化。
从最初的慌乱到迷茫,甚至是隐约的痛楚,再到最后的阴冷,然后又回归如初。
“过去无法改变,但是你却改变了这段记忆。”危持低喃出声。
“改变记忆。”
“对,原本的结局不是这样的。”危持轻轻扯出一笑,望着丁沐,不知为何,她伸出手撸了撸丁沐的脑袋。
“你ooc了啊,说好的冷酷不问世事的家主呢。”丁沐本来还纠结危持说的结局的问题,却被危持的摸头呆了一下。
丁沐的头发又柔又滑,手感特别好,危持很久之前她就想这么做了。
虽然现在摸了,可心情却仍没好到哪里去,也许是知晓自己快要离开了。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危持抿着唇,她对着丁沐笑着,很想继续和她说话,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嗓子莫名变得沙哑,她算着时间,安静地靠在了丁沐的肩膀上。
过了好久,她才低声地与其道别:“丁沐,我也要走了。”
也?
丁沐:“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随着她的声音,身体也出现了破裂,如同玻璃般破碎的样子有些美丽也有点令人惊恐。
“危持!”丁沐惊慌。
单手拽住她的胳膊,然而却摸到了空。
眼泪潸然滑落,声音也变得无助起来。
——
丁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
沾湿的枕头在提醒着那场可怕的‘噩梦’,她猛地坐起床,鞋袜都没穿好就跑出去招了一个出租车,她很想和危持见面,很想很想的那种。想到她已经忍不住要发消息联络,只是为什么她找不到她。
她记得自己备注过危持的,为什么找不到,丁沐心由衷慌的厉害,不好的预感在扩散。她掐着自己的大腿肉,企图稳住躁动的自己。
马上就要到危持家了,
舞会的那天危持给过了她的地址,她现在无比庆幸当时问过那句话,丁沐捂着胸口,很快,她们就会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