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院长!”
元凌惊呼一声,急忙跑了过去,想要把跌倒在地的oga扶了起来,但有人比她更快。
素汐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托着母亲的后脑,她动作很快,但并没有快到能阻止摔倒的发生。元凌不知看到了什么,顿时急躁了起来,她反复敲打光脑,用力推了推在一旁傻站着的好友,吼道:“快去叫值班医生!”
测试员这才反应过来,奔着医务室的方向夺门而出。
现在已经过了值班时间,医生也是要吃饭,但幸运的是,今日负责值班的医生因为忘记带饭卡,直接留在了医务室里喝营养液,测试员赶到的时候,她才刚拧开装着营养液袋子的瓶盖。
医生和担架同时赶到。
人从自己怀中被挪走的时候,素汐人还是傻的,她直愣愣地盯着地面。
过了半晌,她的身体才开始颤抖。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医务室的灯亮了起来。
素汐的右手不停地在抖,仿佛抽搐了一般。她的眼前绕着一团又一团的白光,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依稀辨别颜色。
有血。
右手。
鲜红的血。
医务室的灯彻夜而亮,一整晚。
“哗啦——”
一阵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有些冷冽。越讲到后面,素汐的声音越小,越微不可查,到最后甚至和风声融为一体,被自由自在的风吹散了。
萧如月声音有些抖:“后来呢…伯母她…”
“后来怎么样了?”
素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空气中流动着名为沉默的分子。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不久后,她就去世了。”
萧如月轻咬下唇,想要安慰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又过了很久,素汐才开口打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但是元凌交给了我一样东西,她说是母亲留给我的。”
素汐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型机甲摆放在书桌上,它的体积也就手掌一般大,可它通体都由特殊材质制成,不仅坚不可摧,就连虫族最难缠的毒液都无法侵入其内部,名为“逐月”。这是母亲除了钱财与房屋外,留给她最后的遗物,是遗愿,也是诅咒。
素汐笑的有些苦涩:“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