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同事知道自己越界了,懊恼地锤了锤车窗,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上找到一个名字,拨出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喂?”
同事语气幽怨:“若阳,烦死了,你姐姐实在太难搞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想要和她处好关系,就会莫名其妙出差错,或者撞到倒霉事,你说我是不是和萧如月属性相克!”
华北南路。
慢悠悠的公交车停靠在最后一站,时针已经驶过夜晚七点,萧如月等车停稳后,默默下车,行走在路灯已经点亮的小路上。
华北南路位于北城区最边缘的位置,距离南城区只有十几公里,烂尾楼随处可见,街边大多是住改商的小平房。
这几年经济不景气,失业率高达50,下岗职工不得不做点小生意,对这些没有营业执照的餐厅、商店,北城区的管理者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安全问题,就当作无事发生。
萧如月刷卡进入淮安小区的大门。
她家住在华北南路的淮安小区,是这边无数烂尾楼里少见的成功建成的小区,楼下有一家大型的超市,街边的小吃络绎不绝,还有住在车库的居民自主创业的各种小商店,五金店、理发店、杂货店等等,可算是五脏俱全。
她在楼下一家没有牌匾的车库停下脚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一个造型怪异的杀马特正在屋里抽烟。
杀马特看见她后,目露惊喜,把手边的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连连招手:“如月,来了,今天换个什么发色。”
黑发披肩的女人模样冷淡乖巧,在炎热的夏日也穿着一袭长裙,只露出一点点瘦削的白皙脚踝,萧如月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地上没有收拾的发丝,眼神不言而喻。
杀马特店主无奈摊手,从狭小车库的角落里拿出一个老旧的吸尘器,插上电源,把地板上的头发丝吸了干净,萧如月这才落座在这洗剪吹店内唯一的座椅上。
萧如月手里拿着发色书,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一个颜色:“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