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当年退婚才导致度桦失落伤心而亡,现下他虽未死,却已疯癫,怎么还能要他性命?”琦离本就自责愧疚当年之事,现下保他一命,算是还恩。
司蓝目光落在疯老头的面目打量,忽地蹙眉道:“可他更像是中du物而的损伤,才导致神志不清,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中du?”琦离惊讶道。
無引师太见状,亦探手查脉,神情凝重说:“没错,你这姑娘竟然能有如此高深医术,不简单呐。”
寻常人,可不能只凭看几眼就能探出病情深重。
朱珠挽住司蓝手臂,得意的炫耀应:“那当然,我师姐以前就能解老巫婆的毒呢。”
司蓝相比之下,则表现的淡然许多,可眉眼却满是溺爱,配合的应:“嗯。”
“这样看来度桦弟子赵昀,真是非常可疑。”琦离思量道,又见两师姐妹视若无人般的亲昵姿态,难得没有多言。
無引师太柱动拐杖说:“可惜他已经死了,真相无从得知,不过现在怎么安置度桦?”
明显众人都不想任由他疯癫江湖,肆意动手伤人。
“我带他去剑门宗治病吧。”琦离思索道。
亥慈偏头看向她出声:“现下朝廷和各藩王势力都想剿灭江湖势力占据地盘,你剑门宗的宗门恐怕是回不去了。”
“是啊,这些纷争死了太多人,我打算以后剑门宗归隐山林做个小派,反倒安宁许多。”琦离从前是因为父母和乌芩才硬撑剑门宗,而如今世道沧桑,还不如明哲保身,“众弟子若不愿退隐,便就此告别吧。”
白骏桉闻声应:“宗主,弟子愿追随!”
“弟子愿追随!”剑门宗存活不多的弟子亦附声应道。
無引师太见此,偏头看向自己那群貌合神离的弟子,不争气道:“是啊,老衲现下也不想再争什么地盘名声,干脆一道归隐,省得朝廷走狗犬吠,烦人!”
亥慈意外的看着服老的無引师太,感慨出声:“如此倒好,老婆子当年就劝诸位不要被利益迷惑,现下也算为时未晚啊。”
無引师太和琦离听此,亦是心生后悔。
若是当年不曾接受朝廷诏书封赏,何至于有如此再度争端杀戮啊。
琦离叹气道:“那就此告辞吧!”
“后会有期!”無引师太亥慈两人沉声应。
眼看剑门宗的人马随行而去,朱珠忽地松开挽住司蓝的手臂出声:“师姐,我去去就回!”
司蓝蹙眉不愿,可朱珠已然离开身侧,只得停止呼唤,心间却焦急不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