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若是把如此心思用来练功,大抵会更上一层楼。”
“练功,哪有跟师姐亲……!”
朱珠话语还没说话,便感觉司蓝掐自己的力道,顿时知趣的停了声。
司蓝挑眉看向脸蛋红扑扑的朱珠,实在很难想象她这张纯情可人的脸蛋,满脑子里却尽是些胡闹念想。
自然司蓝猜得出她未说完的话语,该有多荒唐离谱,只得忍着面热,严肃道:“若是师妹因此事而耽误练功,以后还是不要做的好。”
“别!”朱珠心下一咯噔,连忙卖乖讨好,“师姐,我方才说着玩呢,练功的事,哪能耽误啊。”
虽然朱珠从心里觉得跟司蓝亲昵,远比练功好玩有趣的多。
但是司蓝很显然并非如此,朱珠自然也不敢多言,以免惹得不快。
“那就最好不过了。”司蓝见此,方才松开力道,顾自裹住薄毯,侧靠一旁,佯装闭目休息。
美人离怀,朱珠视线看向恢复冷冽冰山模样的司蓝,心间有些说不上来的可惜,又或是失落。
司蓝似乎真的不怎么热衷亲昵呢。
也许只是因为自己赖皮央求,所以司蓝才不得不耐着性子配合吧。
待朱珠移开观察视线,原本闭目的司蓝,暗自呼出长气,其间皆是浓郁冰雾。
先前跟朱珠亲昵时,心腔涌起的嘈杂热息,几乎一瞬之间遭受到体内寒流的侵袭冰封。
司蓝面容泛冷,暗自蹙眉,薄毯之下,手背都已布满晶莹霜雪,暗叹此次并不逊色初次发作的症状。
而且这回对心脉的压制损伤更甚,滋味着实是不好受。
因此司蓝避讳朱珠的靠近,更不想让她察觉自己的异常,以免对她造成伤害。
长夜难眠,天光微明,屋外风雪消停,满目厚重积雪散着光,更是映衬屋内亮堂。
火堆已然熄灭,几人简单吃了些干粮,收整行李,准备出发。
芙骆好奇询问林大小姐昨夜情况,“大小姐,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变态,不该问的别问!”林大小姐轻哼一声,不屑搭理,迈步先行出前堂。
芙骆探手摸不着头脑,嘀咕道:“这大小姐,怎么大早上火气就这么旺啊?”
而无精打采的朱珠,更是懒得理会两人,担忧的看向神情凝重的司蓝。
难道司蓝还在因为自己昨夜的新尝试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