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手里提起大捆绳索,眼眸满是狡黠的笑道:“现在才发现,你们未免太笨了!”
深夜里,客栈马匹忽然行驶而动,朱珠司蓝两人乘马溜着一圈喽啰,很快跑没了影。
天光微明,几人被悬挂树干之下,个个跑的满脸汗如雨下,精疲力尽。
“你们几人从实招来,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朱珠嫌弃的打量他们,探手折断一节枯枝,故作威胁,“否则恐怕见不到待会的太阳了。”
“小姑奶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才想着报仇,请您放过我们吧!”求饶声此起彼伏。
朱珠轻哼一声,随即挥动枝条,很不客气的抽了他们一顿,方才再度提示询问:“看来你们还不肯说到底跟月华宫什么关系啊?”
枝条抽人本就疼得紧,更别提加上调制的辣椒水,伤口更是火辣辣的疼。
众人疼得叫嚷不停,断断续续的说:“小姑奶奶,我们只是月华宫花钱招来跑腿的,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您若不信,大可打听,月华宫从来不收男弟子。”
“是啊,我们兄弟几个只是收钱干些脏活累活,如果你们是月华宫的仇家,真是找错人了!”
“对啊,上回月华宫死伤不少,还是我们弟兄通风报信呢!”
这话一出,其余众人愤愤怒目瞪向那口无遮拦的弟兄。
朱珠见此,顿时升起好奇心问:“竟有这等好事,说来听听。”
上回司蓝因寒冰诀而险些出事,朱珠打心眼里不喜月华宫,自然乐得听听月华宫的丑事。
众人面露为难,各自张望,为首大哥叹气道:“这事说来并不光明磊落,更何况月华宫主睚眦必报,下手狠毒,还请您千万别说出去。”
朱珠轻笑讥讽道:“你们几个连下yao害人的勾当都干的出来,难道这就光明磊落?”
“这个、这说的也是,我们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为首大哥面色难看,却还是说着讨好话语。
“好了,你们别磨蹭,快说事吧。”朱珠看他们舔着脸讨好自己,心里也觉得隔应,便故意晃悠枝条,作势催促,就要抽打。
“别别、这事要从月华宫数月前悬赏抓那小贼说起,我们兄弟几个接到诏令,便一路追着小贼到天恨谷,结果遇到两位小姑奶奶,落了伤,本来打算放弃。”为首大哥疼得满面细汗,怕极了枝条,连忙说,“结果几个面具人忽然出现,他说他们会抓住小贼交给我们,甚至还给我们额外一笔钱,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们给他通风报信跟月华宫弟子交接的地点。”
原本看热闹的朱珠,忽地面色一变,沉声质问:“面具人,什么样的面具?”
这是朱珠出天恨谷第一次听到关于面具人的消息。
“大概是黑面白纹的木制面具,他们武功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