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撇嘴, 埋汰的看着芙骆应:“我要不是因为五千两,真想把你免费送给她们得了!”
说罢,朱珠主动拔剑出击,打算收拾跟上楼的几人。
二楼打斗声不止,大堂内更是情况凶猛,司蓝长剑出鞘,独身把守上楼木梯。
而堂内地面除却淋漓鲜血,便是散乱在地数把佩剑,而月华宫多数弟子执剑右手被挑断手筋,无法对战迎击。
为首女子不由得暗叹,眼前年轻女子不仅样貌与宫主颇为相似,没想竟能有如此身手,真是不简单。
司蓝沉静的看向受伤众人,手中佩剑轻指,困惑出声:“你为何不用全力?”
“好,那就试试!”为首女子此时已经确定对方绝不是宫主,方才提气运步,眼露杀意,疾步奔近。
剑风凌厉,两人皆是身手敏捷,腾飞避闪,飞檐追击,数招之内,酒楼大堂内桌椅已毁坏大半,入目皆是残缺。
司蓝识破对方剑招破绽,决定侧身轻松避开颈旁逼近的剑锋,偏欲给予致命一击,结束打斗。
却忽地听闻二楼传来朱珠异声唤:“哎呀!”
因心中顾念朱珠安危的司蓝,动作稍显迟缓,而眨眼间的水潭,墨发发便已断落几缕。
司蓝皱眉不欲纠缠,挥剑猛力拨开剑锋,左手挥掌击退女子,不作停留,迈步飞身跃至阁楼,查看情况。
为首女子倒退数步,探手点住身前穴位,唇间渗出鲜血,探手制止同门搀扶,皱眉出声:“不用!”
本以为先前那少女轻功已是十分了得。
没成想这年轻女子不仅剑术诡异狠断,就连寒冰诀对她似乎毫无作用,真是不知她到底跟宫主有何干系?
刚才对战数个来回,自己竟然看不出她们的门派!
待呼吸平定,月华宫众人上二楼,只见几位月华宫女弟子都被点住穴道,而那三人已不见踪影!
酒楼外不见昨日晴朗,入目略显阴沉,一辆马车缓缓使出街道。
待出城门,这马车便往官道上匆匆赶路。
一路行至青山绿水处,夜色偏暗,马车方才停歇休息。
朱珠与司蓝坐在一处,探手揉着发红的耳朵,碎碎念叨:“唉,我衣服都被割破了,所以才叫了那么一下,师姐干嘛揪我耳朵?”
司蓝手中穿着针线,抬眸看向朱珠严肃出声:“那等危急时刻,师妹却因衣物破损而突然嚷嚷,我如何能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