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是我的对手,有何惧怕?”
“师姐,看来真不懂江湖规矩,刚才那伙人武功不高,但是在本地的喽啰们绝对不少。”朱珠惬意晒着和煦日光,难得认真,“俗话说虱子多了,还怕烦呢,凡事做的太绝,容易招惹仇敌,还不如留有余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这些可都是朱珠上一世闯荡江湖的亲身体会。
司蓝目光看向朱珠,一时竟觉陌生,手臂微紧圈住她,方才安下心出声:“嗯。”
远处霞光弥漫天际,日落西山,已是近黄昏。
待行至河畔宽敞处,水流平缓,篝火明亮,朱珠烤着馒头和肉干,打算勉强对付一顿。
司蓝牵着马匹喂草,将其绑到绑好,方才回到火旁。
“师姐趁热乎,吃吧。”朱珠将烤的香脆的馒头片夹住肉干,张嘴咬了大口咀嚼,“这味不错,就是有些废牙呢。”
“好。”司蓝听朱珠如此说,便更是细嚼慢咽,视线张望夜空。
夜空残月暗淡,星星虽多,却不甚明亮,估摸明日是个阴天。
“今夜要搭个睡处么?”
“不用这么麻烦,随便打个地铺应付得了吧。”
朱珠贪懒的应着,司蓝看出她的心思,摇头不语,自顾动作。
夜色深时,司蓝在不远处树与树之间绑至绳带铺设树叶布料,算是勉强制作一个腾空睡床。
谁想下一眼,朱珠便骨碌地爬进摇晃的网袋,探手枕在脑袋悠闲平躺,微微摇晃道:“还别说,这比睡地上舒服多了。”
司蓝峨眉轻挑,探手毫不客气的捏住朱珠小脸,挑眉出声:“师妹,方才不是说睡地上吗?”
朱珠任由司蓝捏着脸,眉眼带笑,满是无辜的应:“有嘛,我已经不记得了哎。”
见此,司蓝沉默不语,竟真是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待两人拥挤躺在一处休息,郊野寂静黑暗,除却不远处明亮篝火,便再无旁的光亮。
耳旁河水流淌声响如回潮一般,平缓轻柔,催人入睡。
深夜里,司蓝却并未有多少困意,低头看向怀里呼呼大睡的朱珠,火光照得她睡容分外恬静乖巧,大抵天真无邪的少女就该是如此模样。
只是司蓝回想白日里朱珠对于江湖之事说的头头是道,不难猜想,她上一世大抵没少碰到今日这种事。
上一世朱珠独自出谷,总有落人难处不便的时候,那她又是如何应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