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手段残忍,什么违法犯罪的事都干,人命在她眼中,早已是渺小如尘埃的东西,时至今日,不知道有多少人葬送在她手下。
乐知微在她手里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我记得我遇见你的时候,你正被追杀,那背后的人就是宁如棠?”
“不是。”乐知微否认。
什么时候发现宁如棠不是她心中那个姐姐的呢?
具体的乐知微也记不清了,她只隐约有些印象,宁如棠看上了新的奴隶,却又舍不下乐知微这个被调教好的旧奴,竟是想出了让她二人竞争的招数。
那个奴隶很卖力,每天过上讨好取悦宁如棠的走钢丝一般的生活,甚至……愿意满足宁如棠一切要求,包括献出她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那她相比,乐知微实在太过难以管教,无论何时,她都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
哪怕身处下风,她骨子里那份追求平等的意识也从未磨灭,她可以跪在宁姐姐身边,却不是真正的臣服。
“那你……”魏京岚张了张口又咽下,实在是问不出口。
“没有。”乐知微听懂她的意思:“宁如棠没有强迫我做……亲密的事。”
抑或者说,这类的事,是她宁愿挨打也不会做的,可也正因为她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份坚持,才在那奴隶来之后,逐渐认清了宁如棠的嘴脸。
“主人”二字,不是对宁姐姐的亲昵,而是……对恶魔的投降。
而乐知微,不愿意投降。
随着比赛的进行,屡屡落败的乐知微再次过上了挨打挨饿的生活,宁如棠的耐心也在逐步耗尽,卸下温柔伪装,露出暴戾的一面。
逃。
这个念头形成的时候,乐知微正在被棍棒打在肋骨上,她疼得蜷缩了身子,嘴里都是血沫,意识却比在宁如棠身边的任何一刻都来得清晰。
她意识到她被催眠过,也意识到自己处在水深火热,稍有不慎,便会丢掉性命。
毕竟,宁如棠绝不会对私逃背叛的奴隶手软,那些被活生生挖去器官的惨痛,乐知微都亲眼见过。
于是,她也学着示弱装乖,甚至表现出争宠的样子来讨宁如棠一时半刻的欢心。
与此同时,也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宽松的可供自己支配的时间,为日后做谋划。
逃跑,是乐知微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精心策划好的。
利用了那个日日与她攀比都快疯魔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