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位合伙人社交能力很强,平常玩心也重,很会与人打交道,但这并不适用于爱情。
换句话说,戚江玥很难从她身上获得安全感。
别看岑莉嘴上老婆长老婆短,实际的边界感却没有做到言行一致。
当然,这不是说她在婚姻里不忠诚,只是当婚姻岌岌可危时,每一处细节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关键。
或许是和戚江玥性格有相似之处,魏京岚更能够设身处地去体会戚江玥的忍耐和妥协,也懂她的坚持和决绝。
如果她不想回头,那岑莉怕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除非……岑莉能向迟昕这样,愿意不计前嫌,重新开始。
只是,又有哪个人,能像迟昕呢?
思及此,魏京岚便弯起唇角,没有哪个人会是迟昕。
破釜沉舟,不问结果,甚至……差点把命搭进去,却没计较过值不值得。
心口泛起一丝名为疼痛的情绪,一路蔓延至每一处细小的血管,让魏京岚不由紧了呼吸。
“阿昕……”她克制着轻轻出声,让那低唤萦绕在耳边却不能传得更远。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迟昕这样,坚定地走近她,让她失而复得,峰回路转,最后又将一颗真心落于实处。
这一刻,魏京岚忽然深刻地意识到,假如,她和迟昕没能重新走到一起,那她这辈子也很难遇到另一人。
坚定一人,至死不渝。
怔愣间,一双手自魏京岚身后而来,盖在魏京岚的眉眼之上。
熟悉的味道随后而至,那是她前两日应爱人要求自制的调香。
魏京岚停驻两秒,便笑出声。
“你怎么来了?”
“不来,怎么能听到你偷偷喊我?”来人声音轻柔中透着一丝俏皮:“老实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却在办公室偷偷喊我?”
“想你了。”魏京岚诚实道。
眼睛分明还被遮挡着,脸颊却被来人亲了一下,像是奖励。
“今天怎么这么直白?”
魏京岚仍是笑:“以后都这么直白,会有奖励吗?”
“那可要看你的表现了。”身边的人忽然端起架子:“某人呐,口口声声想我,可我要是来晚一步,怕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魏京岚知道,此人最是心软,稍微哄一哄,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于是,她握住那人的手,柔了声线:“阿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