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魏京岚在迟昕面前晃了晃手。
迟昕:“没什么,只是……”
她沉了沉,道:“不是小事,有关你的心意,没有一件可以称作小事。”
她曾做错过,但不想再犯。
魏京岚眸底笑意更盛,捏起葡萄珠,塞进迟昕的口中。
“阿昕,你这样,我会恃宠而骄的。”
这样的口型终究有些复杂。
迟昕含着葡萄珠,口齿不清地问:“什么?”
魏京岚没答,捏住面前人的下巴,贴在她的唇上用舌尖一卷,便令那葡萄珠的酸甜汁水爆裂在二人的口中。
“好吃。”
魏京岚品了品那汁水的味道,如是道。
她们如今心意相通,让魏京岚有些旧态复萌。
但她想了想,还是道:“我们的付出是相护的。”
无论谁付出什么,对方能接受和理解,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饭后,魏京岚领着迟昕出了屋子走进院中,绕过池塘走到偏处,抱着迟昕一起坐在秋千上摇晃。
她走哪里都想带着迟昕,这毛病自迟昕车祸后便产生,到现在也没好转。
迟昕被她黏着,也乐得其中,自己端着葡萄珠,让魏京岚专心拿手机跟进工作。
褚婷的电话刚刚好在此时打进来。
魏京岚接起:“什么事?”
她这位秘书是从她还是学生时期,崔枢帮她招聘的,一直随着她打理许多公司的事务,能力强不爱废话,十分符合魏京岚的心意。
“老板,我们起诉的那位设计师在卖惨,说她上有老下有小,因经纪困难受了蛊惑才走向歧途,请求您放她一马。”
“现在知道低头认错了?”魏京岚眸中冷意漫上:“早前颠倒黑白,凭白污蔑别人的时候呢?”
“她说,您还有大好的前程,家庭背景好能力也强,不像她,穷途末路。身为高位者,永远体会不到底层的疾苦。她也不需要您理解,只是想您能高抬贵手,权当是积德。”褚婷将那人在网络上发表的言论逐一转达:“她还说,如果二十四小时内她看不到‘whape’的撤诉声明,那她……”
“如何?”
“会以结束生命来解决这场风波。”
魏京岚被气笑,见过道德绑架的,没见过道德绑架绑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现在网络上有一小撮人带节奏,说这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奢侈品牌为自己利益打架,吸引民众注意力为自己的品牌造势。这位设计师只是被误伤的小卒。”
“还挺有本事的,知道要转移注意力。”魏京岚不为所动:“让她继续在网上闹,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能把自己的命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