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你不是都已经和oultrie交代了?”魏京岚道:“剩下的就是等,等着对方直接指名道姓说我怎么买稿抄袭,等对方主动跳出来。”
岑莉震惊地望向魏京岚,但见魏京岚坚定的神色,旋即闭上眼睛给自己打气:“豁出去了!”
“这么悲壮做什么?”魏京岚对着合伙人这又咬牙又跺脚的行为表示不解:“当几日甩手掌柜不好么?”
岑莉抽抽唇角:“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大臣!”
魏京岚行至一旁取了毛巾,闻言回身望她:“我记得我们平级。”
“较什么真啊。”岑莉撇嘴。
魏京岚将毛巾打湿,想了想还是道:“老岑,我在岛看到……江玥姐了。”
镜中,不远处的岑莉果然僵住神色。
魏京岚尽收眼底,垂下眸专注地拧去毛巾的水。
“我知道。”岑莉过了几秒才干巴巴地接上话:“那天……我打通了她的手机。”
还为此担心了一整晚没睡好觉。
“r家旁支至少有七支以上。”魏京岚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江玥姐这一支排行第七。”
“昂……”岑莉随意地应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现在是争夺r家家主位置的关键期,即便是平日里不作为,这会儿江玥姐也得尽量出份力。”魏京岚拿话点她这位合伙人。
假如真如eren所言,她们想要掌控r家六年来大刀阔斧地改革,那助她上位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岑莉撇开视线,语气中似有愤恨,与上次苦恼的模样截然不同。
“怎么了么?”
“你知道她与我说什么?”岑莉冷笑:“她说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是看上我的天赋,呵……怎么着,替r家面试来了是吗?”
“所以……”魏京岚不知戚江玥这样说是何意。
“所以这婚早离早安生!”岑莉赌气道。
魏京岚握着毛巾,对着镜子里的岑莉道:“老岑,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可是……我现在就挺后悔的。”岑莉此时听不进去魏京岚的劝诫:“我后悔和她结婚。”
感情无论星离雨散还是白首相扶,都只有当事人最能体会,更多的魏京岚也不欲多言。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将拧干的毛巾抖开后又叠了几折,才轻轻地去蹭迟昕耳边的血痕。
病床上本该熟睡的人却魏京岚碰上她的面颊时,颤了长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