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两个小姑娘惦记的魏京岚此刻正坐在斗兽场的观众席上,对着引逗斗牛的表演打了个喷嚏。
eren瞧出她的不耐:“今晚魏总就能回去。”
岛上出了事故是真,却无人受伤, eren早已将一切布置好,之所以会将魏京岚带来这里, 无非是要躲过r家家主的耳目。
魏京岚双手插在口袋,整个后背都朝后仰,长腿伸直, 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
无人察觉得到她心下真实的想法。
“戚总倒是两边都不得罪。”
“毕竟是我们家主的吩咐。”eren微笑着解释:“即便是做表面功夫,我也要力保稳妥。”
“家主的吩咐, 还是五小姐的吩咐?”魏京岚气定神闲地反问。
借着这场事故, 多扣压她一天, “whape”的危机便加重一日,即便她有心做公关,回去也失了先机。
这大约也是,eren对她的回敬。
“以魏总的能力,肯定能应对,不是吗?”eren眸中带着一丝挑衅。
魏京岚莞尔, 对eren的试探未置一词。
在与eren达成共识之前,魏京岚也在寻找一个契机, 一个逼那暗桩暴露的契机,这一场意外,也算是给了她顺水推舟的惊喜。
闲话间, 斗牛士已经将牛引逗得有些疲累,正式开始长矛穿刺的准备。
魏京岚对这种人与兽之间的力量悬殊的争斗毫无兴趣, 干脆撑着腮闭目养神。
“whape”的事不急,急的是被她好说歹说留在酒店的迟昕。
虽然她给乐知微报了平安, 但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找不到缘由。
不过短短几日,产生依赖心的又何止迟昕一人?
思及此,魏京岚深深地吸了口气。
长矛划破了斗牛的皮肤,血腥味飘过魏京岚的鼻端,魏京岚以食指掩住鼻息,将那作呕感忍了下来。
“魏总似乎不喜欢这种竞技表演。”
魏京岚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角算作回应。
“魏总也看不惯r家的行事风格。”eren的口吻很是笃定。
魏京岚微微撑开眼皮,睇了eren一眼。
eren却没注意她的表情,自顾自地道:“其实我也不喜欢r家的行事风格,可没有办法,魏总作为旁观者尚且能够看戏,我却不行,我只能逼自己接受,或者……找机会做出改变。”
“戚总,想要变革?”
“是。”eren很是坚定:“我已经尝试过自己接受,但一味的忍耐没有尽头。”
魏京岚恍然抬眸:“这才是戚总要那个位置的理由。”
eren借着戚江玥这边来牵线找她,戚江妍和周临绾也搭上关系……日后,eren这一支上位,也有了和崔家、周家合作的基础,这一步看似被动,其实走得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