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京岚应了一声,正要举起水杯喝口水, 便被岑莉拿开。
“你怎么想的,啊?”
岑莉站起身走了两圈。
“咱不说别的, 就你在这边受了伤,怎么跟你母亲们交代?”
“r家视人命如草芥,没了个尚未掌权的旁支无所谓, 你呢?你对自己是不是太轻率了一点?!”
“没那么严重。”魏京岚心中已有决断,并不会被岑莉三言两语所动摇:“上次来的时候又是枪击又是飞车党, 不也是有惊无险吗?这次她既然正式邀请我, 就不会做出格的事。”
“那能一样嘛?”
岑莉本来就因为和戚江玥的事连着几天没睡好, 现下更是被魏京岚气得脑壳疼。
“命是你自己的,邀约也是你自愿答应的,真出了什么问题,就算r家主动担责又如何?能换回你的平安吗?”
她又坐了下来,对着魏京岚苦口婆心地规劝。
“这些都不提,你有征询过你母亲们的意见吗?”
魏京岚神色未有任何变化:“这都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没必要和我母亲们讲。”
“那你家迟小姐呢?”岑莉指了指迟昕的位置:“她同意吗?”
她这话说完,竟真的要走到迟昕那一侧, 似乎想越过魏京岚,直接和迟昕交流。
魏京岚担心她莽撞吓到迟昕:“她现在听不到你说什么的。”
“那你自己跟迟小姐说。”岑莉调转步伐,托着手臂倚靠在门口:“我们几个在这听着。”
魏京岚见合伙人这不打算放她出门的架势, 叹出一口气,试图转移话题:“你先坐下来, 我还有别的话同你讲。”
“一样样解决。”岑莉不吃她这套,坚持道:“先把这事说清楚。”
“坐、过、来。”魏京岚没有耐心同岑莉纠结。
她凤眸微微眯起, 眼尾夹着一抹远山黛色,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长臂朝一旁伸展,搭在真皮沙发背上,不知怎的,便与刚才同朋友交谈的气场不一样了。
岑莉下意识挪了脚步,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魏京岚身侧。
合伙人面上有些挂不住:“有话快说!说完绝交半个小时!”
魏京岚:“……”
要交代的就那么几件事,魏京岚想了想,干脆言简意赅地说出来。
“第一,eren并不是掌权人,所以她大概不会做什么过于极端的事,但我也要防着她调虎离山,所以最近如果有什么影响‘whape’的消息传出来,一条都不用留。国内那边我自己也会安排。”
“第二,即便她没有害我之心,我却不能保证其她人不会趁虚而入。所以,如果三天之内,我没能好好回来,帮我联系下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