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京岚无法获知迟昕到底在想些什么,只以为自己做了冒犯的事,赶忙远离了些,自上而下抚摸迟昕的背。
“你别哭啊。”
迟昕惄焉如捣,将头抵在魏京岚的肩头,泪水止不住,沾在魏京岚身上。
魏京岚被迟昕的泪浸得发酸,揽着迟昕自言自语:“阿昕,别哭。”
她不由得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在迟昕还能表达清楚的时候多听一听,为什么不能更早地醒悟迟昕对自己有多重要。
可她无能为力,只能对着听不见的迟昕说些无关痛痒的安慰。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阿昕,别哭了好不好?”
正在二人各有各的无措时,周楚郢揣着资料走进来。
“岚岚,我好像找到能有助于迟昕逐渐恢复的方……呃……”
她这会儿才抬头,见迟昕埋在魏京岚颈窝里,而魏京岚凤眸里也不甚清明,顿时想得有些歪了。
“你们继续。”
魏京岚:“……”
“这方法也可行,没想到你们还……挺懂心理学的。”周楚郢关门前又补充。
“你回来!”魏京岚叫住她:“胡言乱语什么呢?”
“我还年少,你不尴尬我还不好意思呢。”周楚郢可没敢转头。
“阿昕现在很难过,你既然来了就帮我想想办法!”魏京岚的声音自周楚郢身后传来。
“哎呀,那你家心上人‘难过’找我想办法不合适吧?”周楚郢哪经历过什么情爱,更不懂短短一天没见,魏京岚为何变得如此开放:“要不我给你找点成人教育的资料?”
魏京岚对着脑子不大正常连耳尖都开始泛红的好友表示无奈:“她在哭!”
“哎呦,她都被你欺负哭了你还有心思和我探讨?你还是不是人……欸?”周楚郢话说半截,脑子终于小跑着跟上来:“迟昕在哭?”
“不然呢?!”魏京岚要不是动弹不得,真想现在赠予好友一个脑瓜崩。
“哦哦。”周楚郢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你早说嘛,我这就去拿纸巾。”
魏京岚:“……”
今天来的好友格外地不正经,好不容易帮魏京岚止住了迟昕的泪,这会儿又有些遗憾。
“其实对于科塔尔综合征的患者来说,有一点情绪波动反而更利于她感受这个世界。”
魏京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开心的情绪波动不好吗?我为什么非要惹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