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越城厉家?”罗钰摩挲下巴:“还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据我所知, 厉家虽然有点财富,但也不至于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如果元耳背后有资本扶持, 厉家想打击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郝然却是越想越兴奋:“想不到我年纪轻轻,竟然看过这么多场资本间的神仙打架。刺激!”
罗钰见她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戳戳她的额角:“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咱们工作室错失合作对象的问题嘛?”
“这又说不准。”郝然撇撇嘴:“我倒觉得趁着没合作之前,元耳出现危机不是坏事, 至少不会将咱们搭进去。”
“你说的也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好不快活,一旁的迟昕却是没听进去。
她正在给魏京岚做调酒。
魏京岚的幻视反反复复,并不能短期恢复正常,酒更不可能完全戒掉,那不如自己做。
利用酒却不完全依赖酒精的浓度,迟昕觉得可以尝试。
她一只耳朵塞着耳机,双手不闲着,在加冰块的杯子里倒了一点椰汁和蝶豆花茶,抿上一口,唇齿清甜。
“哦对了。”罗钰想起正事:“昕昕,明天录制节目结束,正赶上投资方请客吃饭,导演那边的意思是让你也参加,为日后加深合作做打算。”
这个节目据说不止录一季,如果反响好,后续合作的可能性不低。
“知道了。”迟昕应了声。
罗钰感慨:“现在我们昕昕也不会随意推脱应酬了。”
迟昕一愣,抬眸望向经纪人,旋即明白,罗钰是在为她的态度越发成熟而欣慰。
只是这样的成熟付出的代价过于大,大得令迟昕没办法附和一句。
“说起来,迟家的风波最近过去了没有?”罗钰关心道。
“嗯,放弃了一些项目,目前没有什么大的变革了。”迟昕如实道。
“那还好。”罗钰想了想,又八卦起来:“昕昕,你家也经商,对越城厉家可有了解?”
迟昕摇摇头,她对这些大家族的商业背景了解并不多,甚至可以说近乎于无,无论是迟希还是尹轻辞都没逼着她去继承家业,一切都是由着她的喜好来的。
“她家原来也是做贸易的,和崔家的领域还算是有不小的关联。”罗钰重新抓了一把瓜子:“但近几年似乎有所转型,很隐蔽,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有传言说她和国外的势力勾结,半路转了赛道,不过哪家都免不了被传这种秘辛,不可尽信。”
迟昕在经纪人的闲谈中蹙起秀眉:“勾结国外势力是什么意思?”
“不好说,总之就是涉及的产业有灰色地带,看着没有问题,实际在文化啊经济啊都是为国外服务的。”罗钰罗里吧嗦半天,也不敢去涉及什么重点,最后道:“这个你得自己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