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听不见,就是不想理我!”付语青得出结论,她坐起身抱着手臂对祝却瑢做出明显在生闷气的表情。
祝却瑢哭笑不得:“你埋怨京岚不管迟老师,可是京岚现在又凭什么要管迟老师呢?是有义务还是有责任?”
“可她们不是相互喜欢吗?”付语青反驳道:“互相喜欢的人还要计较义务责任?”
“相互?”祝却瑢捏捏她气鼓鼓的面颊:“你怎么就确定京岚对迟老师还有旧情?她们已经退婚了,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当着众人的面。不止礼城,但凡能在京城有点话语权的人都知道。”
“退婚怎么了,退婚也可以再订婚么……”付语青想起那晚迟昕抱着魏京岚的衣服一遍遍道歉的场景,仍觉得有些心酸。
她从未见过那样低声下气的迟昕。
“老师对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能再尝试重新在一起么?”
“可是是谁规定了,一方悔过,另一方就一定要原谅呢?”祝却瑢摸摸她的额头:“老婆,我们都是未经她人事的旁观者,即便心有偏向,也不该失了最基本的公正。”
付语青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用一两句话说清,只是她毕竟在节目组,亲眼见证迟昕被魏京岚施压灌酒,又为魏京岚放下自尊去要版权,和节目组反复沟通,末了退出节目不说,还帮她善后找了圈里的前辈来顶替作为她的嘉宾,心里难免有些偏颇。
“哪怕不要老师,也不要给老师使绊子吧……”她小声嘟囔。
“这种靠热搜抹黑别人的事在你看来是很严重,但以京岚的能力,过于小打小闹不痛不痒,京岚不屑做。”祝却瑢想了想,分析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看我姐。”祝却瑢举现实的例子:“对之前那个到处散播庄未绸黑料,咬着庄未绸不放的经纪公司是怎么做的?”
付语青想起祝却瑢那位姐姐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哆嗦:“这么狠?!”
“从地位上讲,京岚作为崔家和魏家两家权势滔天的家族继承人,日后站的位置比我姐还要高些。”
祝却瑢耐心对自家爱人解释。
“从性情上将,她们也是一类人,隐忍克制,将自己真正的心意压抑到极致,她不说,你永远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在她们眼里,所谓大事都是带着情怀和大义的,富贵厚利都得靠边站。”
“你以为的大事在她们而言都是受累不讨好,而你认为狠辣的手段,在她们看来,叫一劳永逸。”
“手握能射穿别人脑袋的枪,非要对着手臂浪费子弹,何必呢?”
付语青听她这样说,忽然面露忧色,紧紧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