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巧是吗?”迟昕顺着她的话继续:“可即便没有岚岚,你欺骗我也是既定的事实。”
“我……”阮忻意张了张嘴还想要辩解,却被迟昕打断。
“你在我和我妈妈那里两面三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会加大我们母女之间的隔阂?”
“你谎称认识‘whape’主理人时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在后续加深合作的时候因不知情而得罪人家?”
“你……在挑拨我和岚岚关系后,有没有考虑过,也许我是真的喜欢她呢?”
“阿意,你真的有将我看作是你真正的朋友吗?”
她问得这样直白,容不得阮忻意逃避任何。
“呵……”阮忻意对上她审视的灵眸,头一次与她这样针锋相对:“迟昕,你不必事事都赖在我的头上。”
“你和你妈妈关系不好是我造成的吗?自高中时,你妈妈不就让我陪着你看着你,什么都通过我带话吗?现在才来质问我,早干嘛去了?!”
“你想要加深合作,那也要人家品牌方看得上你才行。那天我的确为你拉下脸面问了不少品牌方,也有品牌方给我回信同意帮你,虽说最后是‘whape’帮了你,但品牌方的人情我不用负责吗?我找你要点利息委屈你了?”
“至于挑拨你和魏京岚的关系,如果你真这么喜欢魏京岚,又怎么会被我这三言两语影响?”
“朋友?从我们家逼着我主动与你结交讨好你时,我们便注定不能维持最纯粹的友谊。你知道这么多年我被我们家逼得有多紧吗?如果不能和你顺利在一起,我就要被迫和陌生人联姻。”
“你不知道的,就像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喜欢你,忍耐了多久。”
“呵,谁要只做你的朋友啊……”
迟昕在她的声声对峙下失了神,她倏然发觉自退婚后,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似原本的安稳都只是别人为她编织的幻梦。
梦一醒,朋友不是朋友,喜欢的人也将自己丢在原地,毫不留恋地离去。
而今,无人为她作梦中梦,她亦寻不到自己的身外身。
耳边有清醒非常的声音提醒她,对的错的,都该面对了。
“阮忻意。”她迅速收拾好思绪,主动开口:“那香水你还给我吧,留着它对你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