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站了片刻,便再次回到屋中,临走前看向屋外的人吩咐道:“注意屋顶上的动作。”
苏汀回到屋内,继续刚才的疑惑,“嬷嬷,我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不知您可否为朕解答一下。”
老夫人沉默的点了下头。
苏汀迟疑了片刻,看向老夫人问道:“知道朕是女儿身都有谁?”
“皇后娘娘,老奴,”老夫人停顿了片刻,低头说道:“还有先皇”
苏汀闻言神色一变,垂眸思索了片刻,笃定的道:“我母后绝对不是那种为了权位,而去刻意掩盖我女子身。难不成这一切,是我父皇?”
果然如苏汀想的那般,老夫人点头说了声是。
苏汀抬眸看向老夫人,问道:“为什么?”
老夫人沉默了良久,才说出了当初的原委,当初先皇在登上皇位之初,遭到其他皇子的暗算,伤了根本,没有其他后嗣的可能。
为了稳固皇位,皇后娘娘那一胎必须是太子,也只能是太子。
苏汀站起身来,望去门外,若有所思的问道:“顺宁是言氏最后一个血脉?”
苏汀的话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无比肯定,望着窗外的皎洁的月亮。
她突然转身看向老夫人,问道:“言氏的惨案跟我父皇有关吗?”
老夫人斩钉截铁的说道:“跟先皇无关,当初先皇为了保护言氏最后一滴血脉,把她送到娘娘的身边,并封为顺宁公主。”
苏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老夫人叫住了,“陛下,娘娘的死和言氏灭门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苏汀回头,静静的看了眼老夫人,“您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皇后娘娘为了老奴这条小命,把老奴赶了出来。”
老夫人看着苏汀离去的背影,脸上慈和的表情瞬间消失,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屋檐,声音汇成一条细线冲击着言希的耳膜。
“阁下,何不现身?”
言希刚从屋檐上跳下来,身侧突然有一股风袭来,眼看就要打中她的腰,言希下意识的向后一滑,险险的躲过攻势。
只见光影一闪,身后被人截断了去路,一根拐杖从她的腰侧滑过,借着如灵蛇一般绕过她的手腕,下腿关节,狭小的空间很快被人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