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从来不会自称臣妾,因为她不是他的妻妾。
赵世铭点点头:“待沈修仪醒来,朕再好好赏她。”
这句话听得颜若很不舒服,她淡淡道:“皇上时辰不早了,该去处理政务了,昨晚守卫的渎职,也该追究了。”
赵世铭连声应是,“那朕就先行离开了,皇后也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颜若微微颔首,赵世铭便离开了。
半夏实在是怕颜若累坏了身子,忙派人搬了张躺椅在床边,颜若得以歇息片刻。
赵世铭下令将失职的守卫官员革职待办,又派人去找前朝余孽的下落,务必将其同党一同绞杀。
丞相监国,大部分政务都由辅政大臣处理,除了少部分需要皇上玉玺盖章的奏折先呈辅政大臣审批,再快马送到避暑山庄加盖玉玺。
算起来,赵世铭的工作量算是减轻了的。
沈枝枝意识朦胧,感觉头重脚轻,整个人悬浮空中,好像轻飘飘的,随时要坠入万丈深渊。
沈枝枝昏迷了两天,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唇从惨白色变成紫红色。
颜若冷声质问:“不是说毒性暂时压制住了吗?怎么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宋济仁脸色凝重,沉吟道:“沈修仪身子骨弱,毒性入侵比常人要严重且迅速,解药一到药到病除,但再无解药怕是……”话没说完,但意思是很明显了。
颜若神色阴沉,眼里好似凝了一层薄冰,那寒意能把人冻死。
颜若正要宣泄怒火之际,外面闯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颜若面前,双手举过头顶,那双手赫然是宋济仁需要的药引。
在场的人顿时松了口气,宋济仁连忙上前接过药引,对颜若道:“娘娘,微臣先去为沈修仪煎药。”
“快去。”
清秋上前将颜若扶回榻上坐好,安慰道:“娘娘,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沈修仪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颜若只是淡淡应声,靠在躺椅上,疲惫地闭上了眼。
颜若刚闭上眼,沈枝枝竟然醒了,清秋声音是遮掩不住的高兴:“娘娘,沈修仪醒了。”
颜若疲惫的双眼终于有了些许亮光,沈枝枝觉得自己要死掉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摸摸颜若的脸,她好惨,活这么大没正经谈过恋爱,喜欢上一个还没追到就要死了。临死之前连个女人的嘴都没亲过,性生活更加没有!
越想越凄凉,悲从中来,沈枝枝哭了。
颜若不知道沈枝枝怎么一醒来就哭得梨花带雨,堂堂一国之后竟不知所措起来,她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放轻声音问:“怎么了呢?是不是很不舒服?”
沈枝枝一抽一噎道:“皇后娘娘,臣妾是不是快要死了,不然为何浑身无力,眼睛也要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