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玉的声音明显不可置信。
任轻秋看着他们笑了一声, “代队长在处理这种问题上面一直是个狠人。”
南部军的几人脸色也随之一变, “她们这是在找死吗?这么大的风雪, 要是被雪埋到山底, 掉到下面怎么办?”
“不管东部军是不要命还是如何,我们现在不能掉意轻心,所有的事情, 只有等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做判断。”
白予熙没有给南部军卓西休息的时间, 继续让队伍前行。
而白予熙说得也是事实,此时此刻,拉刻斯山脉的另一头, 东部军还在往前进,几人的眉头上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霜, 但在微型摄像头看来,她们已经领先了北军一段路程了!
场外所有人都焦急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下一秒到底情况会变成什么样,但毫无疑问,比赛就会在这剩下的两个小时里面分出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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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宵看着比赛的转接线路的联赛,脸色沉沉的。
陆宁站在准将身后,偷偷瞄了一眼白卿宵的脸色。
联赛结束后,几个将领也要出席颁奖仪式,那个时候准将就会和任轻秋正正地撞上了。
他不知道准将现在到底是因为这个比赛北军的情况看着不好脸色阴沉,还是因为北军比赛结束之后准将就要吃杯子了而心情不好……
总之,他的心情十分忐忑,现在不敢说一句话把这个人惹生气了。
白卿宵看了一眼时间,对陆宁挥了挥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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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真的要坐这个走吗?”
文祺从帽檐下面瞟了一眼面前的列车,感觉手指还在发颤。
这是军用的老式火车,通过军用专线专门搭载高层人员来往东南西北各部中心城市,每一趟搭载人数都不多,有些时候只有几人。
但无疑,搭的人都是一些大人物,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她送回那个东部看守所。
孔祐希懒得和她废话,直接一把提起文祺的衣领把人拉到了车座上面坐下,
“不走,你就在这里等着人来抓你吧。”
“……”文祺惴惴不安地看着周围没有人的过道。
孔祐希没什么精神地托起自己的下巴,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个最危险的地方,没有人会想到你就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逃犯的。”
文祺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沉默。
看着车窗倒映出自己的倒影,她垂着头,“上校,我接下来是不是就一直是逃犯了?”
看着文祺这种丧气的样子,一般人可能会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孔祐希只是瞥了她一眼,语气十分肯定,“是啊,你还把我拉下水了。”
文祺有些委屈,但现在说什么也好像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