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诶。”
舒窈抬手摸着她的脸,发现掌心的肌肤也被自己摸热,便明知故问地凑近,“怎么啦?是刚才晒了很久太阳,把你热到了吗?”
蔺然沉默了两秒。
然后问她,“你知道我送进来的触足是哪一根吗?”
舒窈:“?”
她又没有通过拟态看出对方本体的能力,更没办法精确分辨出这些只有微妙差别的触足都是谁。
就在她茫然疑惑的神情里,蔺然忽然抬手,将她抱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正好是能够分泌出修复你伤势的黏液,让你消除疲惫,恢复如初的那根。”
然后沉默的人轮到舒窈。
“……”
安静了一会儿,她开始从蔺然身上手脚并用地往下退,眼神里还带着明目张胆的嗔怪,仿佛在质问她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蔺然被她看笑了。
毫不犹豫地抬手压着对方的腰,将人重新按回身上。
舒窈开始挣扎,转头看着阳台外的景色,“极光!极光好看的!我想看!”
蔺然扣住她的下颌,将她刚才肆无忌惮落下的亲吻,一一奉还,同时意有所指地答道,“放心,会让你清清楚楚看到的。”
……
等到两条腿被分别按上躺椅扶手时。
舒窈第一次意识到这种椅子的设计竟然还能有如此妙用。
不对,很不妙。
她将陷入躺椅竹编软席的后背努力挺直,想要抬手把在自己跟前倾身的人脑袋重新抬起,“不是、不是,我不想这样看——”
虽然从这个角度只需要完全放松躺下,就能将天光美景一览无遗,但是舒窈确定自己躺下了肯定就没什么心思看极光了。
她努力想要熄灭自己刚点的火。
直到蔺然抽出她睡裙腰上纤细的薄带,温柔询问她是喜欢现在这样,还是喜欢被绑起来的时候,舒窈喉咙里抗议的声音就消失了。
最终只能嘀咕着,侧过头小声抱怨,“真的疼……”
蔺然重新抬头,先凑过来亲她的唇,然后才低笑着解释:“听说唾液也能够起到消肿、止痛的作用,要不要试试?”
舒窈努力瞪她,“我能说不要吗?”
漂亮怪物思索片刻,冲她笑靥如花地回答:“说不定你会喜欢呢?还是尝试过再回答吧。”
“那你怎么不跟我调换一下,我让你试试?”舒窈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