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她一点也不被外面的灼热滚烫所浸染。
这和以前她买过的所有伞都不同,甚至让舒窈有种抚摸那伞柄、犹如抚摸女朋友那微凉细腻肌肤的错觉,她实在是很喜欢蔺然送的这份礼物。
也就是在这时,与她同行的木青很自然地从日光里踏入伞面阴影下,并且仰头去看这红伞底色上蜿蜒的黑色斑纹,唇边笑意莫名更深。
“舒老师这把伞真特别。”她发自内心地喟叹道。
舒窈有些意外,自从得到蔺然的这份礼物之后,她就只听过一个特别晦气的评价,没想到现在居然能从新同事这儿听到夸奖,忍不住往下问,“真的吗?”
木青低头与她平视,颔首道,“嗯,非常特别——我看舒老师每天上下班都带着,它应该是其他人送你的礼物吧?”
舒窈点了点头。
木青笑意盎然,“那人一定很喜欢你。”
“?”
正常难道不该是发现她对这礼物很宝贝之后,得出她一定很喜欢送礼人这个结论吗?
怎么到木青这里反过来了?
舒窈眨了下眼睛,却又觉得她说的也没错,于是很浅地弯了弯唇,回了个笑。
她和蔺然,就是两情相悦、互相喜欢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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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今天去食堂就碰到了躲了好几天的周主任。
因为木青不想吃教职工食堂那边的炒菜,好奇学生们那几层食堂的特色,两人往下走,就恰好碰到领导们视察学生食堂的队伍,舒窈顿时被周主任给揪住。
三人另外找了个桌,就在学生们的包围圈里,周主任一边撕着馒头上那层有些冷硬的皮,一边出声问,“杳杳啊,那天小郝那边是怎么回事呢?我听说你连饭都没吃、半道上就走了,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
木青抬起头看了过来。
周围的学生也跟着悄悄竖起耳朵,舒窈余光还瞥见他们有的人开始在手机上啪嗒啪嗒地敲,探究的目光像小针那样扎过来。
她硬着头皮小声道,“不是……是我、我其实已经有对象了,周叔叔,我那天不知道您是帮我相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