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
“你够了没!”
恼羞成怒的魅魔挥手就将人推开,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阻力,兔妖就像是一张轻薄的纸一样,她刚一动作,那张纸就随着她的动作飞开了。
安可本来还有点奇怪,在看到她的模样之后,这些奇怪就都化作了惊慌。
她声音哆嗦着:
“你……你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白靡不在意这种推搡来推搡去的小游戏,要是安可想推开她,她就任由她推开,然后再向她那边靠过去就行了,反正……她已经得到了最宝贵的承诺了,现在,再怎么说,也应该由她来品尝一下胜利的果实了吧?
“你不觉得很热吗?”
白靡轻舔了下唇面,一派诱意。
“热就可以脱衣服吗?!”
安可简直快要疯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女人对话了,兔妖平日里看着乖乖巧巧的样子,偏偏在床上的时候却是格外难搞。
她开始有些能理解为什么斯提阿姨还有齐尔维亚都要对她露出那种敬佩的眼神了……
“你不知道吗?”
“刚刚在和你接吻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注定要发生了……”
白靡靠在她的耳畔,柔情蜜语,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倚着她。
安可的眼睛蓦然睁大。
啊。
魅魔的唾液。
催/情。
确实,是她忘了,因为放在以往来说,她们俩能接吻的场合,也就只有床上,一切的发生都是理所当然顺其自然的,她当然忘了魅魔的唾液是能催/情的这件事了。
“安可,我在发情期。”
含混不清的声音击碎了安可最后一分抵抗的欲望。
她彻底沉了下去,堕入到恋人所编织的陷阱之中,将整个身体都交给了陷入了发情期的野兽掌管。
不过很快,她就会发现,这到底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野兽绝不允许她轻易脱身,无限地想要延长黑夜的长度,带给她无力承受的快/感,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印上属于自己的气味和印记。
她在她耳边低喘,用着她的身体纾解欲望,一切都变成了疯狂的代名词,直到白日到来,无法阻挡的日光从窗帘的缝隙之中探了进来。
白靡从她身上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意淋漓,但浑身却散发着一种餍足与愉悦的气味。
安可趴在床上,潮红的脸颊埋在浸满了欢爱气息的床铺间,腰肢软烂,动都不想动一下。
即使是魅魔也扛不住整夜的放纵,更别提她还是个半吊子的魅魔,现在简直被折磨得连白天黑夜都要分不清了。
“小安可,我去打个电话,顺便给你带点水回来,好好休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