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放软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请求了。
这回安可没再反对,乖乖放开了她,走出了厨房。
白靡怀中的热量一下空了个干净,她转过身,打火,没想到打了好几次,那火都没能燃起来,这好多天的郁结集合在一起,让一向乐观的兔妖一个不注意,又想要叹气。
白靡愁的点,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恋爱运不顺,倒不如说,她愁的点是,恋爱运实在是有些太顺了一点,顺到她都有点……要扛不住了。
自从安可为了躲避安之搬到她家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提出过搬走,白靡当然也是不舍得她搬走,所以也不可能提出,两人就像这样同居了三个月。
一开始还好好的,堪称相敬如宾,因为实际上安可就没有太多时间能待在家里,她几乎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医院里陪特玛尔,硬生生把自己都饿瘦了一圈,看得白靡心疼得不行。
现在特玛尔的葬礼已经办过了,安可就好像时间被空出来一大截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一样,把时间都放在了黏着她上面。
吃饭要挨着她坐,看电视要坐她怀里看,甚至还有好多次像刚刚那样的突然袭击,把白靡搞得心神荡漾以后自己就一脸餍足地溜了,只留下白靡一个人面对翻涌起来的欲望,不知该如何解决。
水雾蒸腾的浴室里,白靡看着镜中那具被白汽掩盖得朦朦胧胧的胴体,开始了她这几天不知道多少次的叹气。
其实她是想和安可保持一点距离的。
不知道为什么,将那层布撕开之后,两人之间身体上的关系,反倒不能够如以前一样亲近了。
以前白靡是仗着安可不知道她喜欢她,能够以身体关系为借口吃到那么一两口,现在……安可给了她一个追求她的机会,那么她势必不能够再像以前那样放肆,毕竟……现在她们两人的关系可算不上平等,一个是追求者,而另一个则是……
思维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白靡本就被水汽蒸热了的脸颊更红上了几分。
纤长白皙的手指情不自禁向下探去,同身体上快速滑落的水液交融在一起。
兔妖的另一只手抵在镜面上,五指用力到发红。
柔软的舌头从口中伸出,轻舔唇瓣,白靡望向镜中双颊酡红的自己,那一双秋水般的红眸融化了,只剩下了醉人的酒意在晃悠。
安可……
喉咙干涩,大脑中不受控制地绷出了安可的模样,笑着的,悲伤的,微微皱着眉的,慵懒的,黏人的……甚至还有,汗湿了鬓角,哭着求自己放过她的,明明知道这样做并不道德,但她还是……没有忍住将还没有明确表示会接受自己告白的人当作配菜。
说句有种族歧视的话,魅魔或许天生就适合被用作性/幻/想的对象,实在太过诱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现在回味起来,都泛着涩情的毒液,让人上瘾,让人着迷。
白靡低喘着,望着自己黏腻的指尖,有种脱力的愉悦感在大脑中盘旋。
喷头的水流从未停止过,不管站在它下面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所以那能够牵连成丝的黏腻很快就被水流给冲刷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