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想了。”
“其实辞职也好,休息休息,反正家里也不缺你这口。”
“为什么突然说出了很像家长的话?”
安可抬头看她,眼睛里都是戏谑,特玛尔又愣了一下,眉眼之间有些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有些自嘲地说道:
“可能是年纪上来了吧。”
“……斯提阿姨可没有像你这样。”
安可不知道她又在犯什么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她和她的亲生母亲之间总是疏远的,却又不是那么疏远,一种奇怪的关系存在于她们之间。
就像特玛尔对她的情感一样奇怪,作为母亲爱着她,却又作为人类恨着她。
特玛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
“安之要找你。”
她的语气很奇怪,但总归没有安可的奇怪。
“我不想见她。”
安可扔下最后一个酒瓶子,将黑色的垃圾袋系上结,放到门口,避开了特玛尔的目光。
“我知道,你一直都……”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的话,能拜托你不要说了吗?”
安可强硬地打断她的话。
可能是室内暖气开得太旺盛了,她的额头开始流汗,魅魔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高领,丝毫不在意那个一直百般遮掩着的印记会暴露在空气之中。
“安之她……”
特玛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口说道:
“你的爷爷奶奶现在都在病床上,可能……没有什么时日了,你知道的,没有事,安之是不愿意打扰你的,这次安之叫你过去,应该也是为了遗产分配的事情,所以……”
“我不明白,为什么安之都已经那么对你了,你还总是想着她的好。”
安可手放在自己房间的门把手上,扭过头冷凝地看她,就像是在看着一块冰。
她突然讽刺地轻笑了一声:
“不愿意打扰我?那是你自作多情吧?安之她压根不想认我这么个女儿。还有那两个人,如果你不说,我估计都不想想起他们俩,我早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也不想要他们的遗产。”
“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