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你还是早点回家陪家人比较好。”
白靡摇了摇头:
“他们都在国外。”
事实上,是她和他们说让他们今年不要回来的。
安可皱眉,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话接上去,好在白靡自己接了自己的话。
“那你呢?”
那张精致的脸又靠过来了几分,掠夺走安可附近的氧气,让她几近觉得有些窒息了起来。
“我……”
她张了张嘴,柔软粉嫩的小舌在唇齿间一闪而过,白靡实在是没能忍住,吮吸了上去。
这种事在极乐并不少见,加之是在光线昏暗零落的吧台,所以没多少人能注意到这里发生的异动。
但是安可却不这么觉得,她只感觉自己像被看光了一样,羞耻的样子暴露在了公众场合之中,无论是因为白靡的气息而情动的样子,还是被她吻到瘫软的样子,抑或是情不自禁地主动去黏腻缠上她的样子,全都——被看了个清楚。
有些太过羞耻了,身体却又因为许久不曾有过的亲密接触与精气而颤栗着,带给人一种割裂的感觉。
安可就在这种割裂之中昏沉了脑袋,只被动地接受着他人所给予的快感,就连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出了唇角也一无所觉。
她满面潮红,在白靡离开的时候舌头不自觉地跟随着她拖曳而出,就像是想再要一些爱意一样,白靡看着心动,又一次凑了上去,却被很快反应过来的安可给按着肩膀推开了。
安可喘着气,满目羞赧,她紧抿着唇,擦掉唇上多余的晶亮,忍不住骂道:
“……混蛋。”
被这样骂了,白靡却是笑了。
她抓过安可还抵在她肩上的那一只手,抚过她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脖颈,最终落在脸上。
手中肌肤细腻而又火热,安可就像个被/操纵的木偶一样,几近停止了呼吸,她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的躁动声,还有喉间不自觉吞咽的声音,刚刚才被压抑下去的兴奋又一次燃烧了起来,灼灼地撩动着她的神经,就快要将她的理智烧成一团灰烬。
白靡侧过脸,蹭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亲吻她的掌心,目光中满是媚意和狡黠。
“除夕夜一个人过的话,未免有些太寂寞了不是吗?”
安可知道她在说什么,安可也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但安可的身体却不容许她拒绝,或许,早在决定要来这家酒吧的时候,她心里所隐秘期待着的,就是这种事情……也说不定。
掌心被女人吻过的地方就像被火灼烧过一样疼痛,痛到她双眸水润。
兔妖还在认真地亲吻她的手掌,从掌心到指尖,从虎口到腕上青色的静脉。
身体没有给她第二个选项,安可一向都是知道的,从她躺在床上无法入睡,驱车赶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