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尔维亚惊讶地用手捂住嘴,终于退回到了安全距离。
“嗯。”
白靡轻声应答,眼帘低垂,遮掩住红眸中的万千情趣,精心侍弄过的白发垂到她脸侧,让人无端生出一种哀愁之意。
齐尔维亚终于从被美色所惑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摸着下巴:
“你们兔妖还会等人?”
在她的印象中,兔妖往往是前往抓人的那一位。
“……我可以认为这是一种种族歧视吗?”
“不好意思!”
齐尔维亚滑跪得很迅速,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要是等安可的话,大概是不会等到了,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来过这家酒吧了,她真的可能和你约在这里吗?这么吵闹的地方?不过嘛……你要是等我,我还能……”
齐尔维亚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白靡一脸嫌弃的样子,她瞬间就萎掉了:
“搞什么嘛,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着我,我讨厌你!”
“四十多岁的人了,就别老讨厌来讨厌去了好吗?”
“啊啊啊啊!!你不准说魅魔的年龄!你真的是超级没有情趣!烂到爆了真是!今晚看到你真是我最大的不幸!”
听见这话,白靡忍不住笑了。
齐尔维亚竟然说她没有情趣,她可是最有情趣的好吗?在床上的时候甚至能把安可做哭、做昏、做到小魅魔满意过头为止。
看见白靡的笑容,齐尔维亚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又起来了,她抱了抱双臂,突兀地感觉到了冷意:
“不是我说,真不是我说……你们兔妖真有些让人害怕了!我以后必须得看见兔妖就闪着边走!”
这话刚一说完,魅魔就像怕白靡跟在她身后告她种族歧视一样,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白靡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原来那对翅膀真的有用啊,她还一直以为……算了,再想下去种族歧视的人就应该是她了。
她优雅地端起酒杯,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美人稍稍弯下腰,温柔的笑意铺满了整张精致的脸,她将一绺头发捋到耳后,不经意间露出精致的耳饰。
“你好,能请你喝杯酒吗?”
声音低且柔缓,夹杂着女性特有的媚意,任谁听到都会不由自主地面红心跳。
只可惜她对着的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个正常人,在这种喧嚣的酒吧里还带着兜帽和口罩,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和整个酒吧肆意撒欢的氛围完全不符合。
可是实际上,安可隐藏在口罩下的脸也在发红,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到口罩上,简直要把口罩都给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