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的指甲撩开安可随意搭在鬓边的头发,略有些随意地想:要是她长得和特玛尔更像一点,就好了,这样特玛尔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害怕看见她了,不,会更害怕也说不定。
她蹙眉,苦笑。
“好啦。”
手腕转了个弯,没再碰她们家little enre年轻的小脸蛋,转而去拿起了她的手机。
安可的手机和她本人一样朴素,不加装饰,就连界面和屏保都是最原始的那款,也没有设置密码,斯提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个活在安可嘴里的人。
“应该是这个吧……”
她点开显示着【白靡】的聊天栏。
“嗯,是这个了,确实是兔妖,她们就是这样子的。”
放眼望去,满屏都是对方给安可发的消息,挤得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有点怵。
熟练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照着那个号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之后,斯提收起了手机,后腰两扇翅膀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在空中挥动着。
在翅膀的作用下,斯提坐到吧台上,手掌轻轻摸着安可的头,目光温柔。
和特玛尔一样啊,太过于藕断丝连了,明明这样只会伤害到彼此,为什么就总是不明白呢?
不过,至少比特玛尔好一点,特玛尔实在是……
混蛋啊。
她笑了,笑中含着千般不为人知的意味。
——
等到安可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然黑透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她幼年时时常望着那片天花板入睡,那时她还不是魅魔,只是个普通的多数种,借着城市灯光,在特玛尔不归的夜里,看着满天花板的夜光星星。
那是特玛尔为她贴的,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这里不是她平常住的地方,而是特玛尔的家,特玛尔的房子。
特玛尔很少回来的那个地方。
“醒了?”
慵懒的声音传来,安可扭头看去,火焰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她又将头扭了回去:
“别在我房间抽烟,我讨厌烟味。”
“诶,烟味有的时候也能成为催/情剂嘛。”
“你自己的□□就已经是足够强力的催/情剂了吧,烟根本就比不过。”
斯提笑了,从窗檐轻巧地落在地上,脚刚一着地,她就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