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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似乎生气了,她近来生气得有些许频繁了,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她明明在好好地融入这个班级,好好地学习怎么与其他人对话,难道是因为安可发现了她的秘密,在研学游时那个晦暗难明的雨夜?可是,那天安可明明说的是,她觉得红色的眼睛很……
惶惶不安,愈加的惶惶不安,这也是兔妖的劣根性之一,毕竟兔子可是一种会被吓死的生物,和多数种不同,无论是怎样的社会化,都无法遮掩少数种的劣根性。
白靡从来没有一天,那么痛恨自己是个少数种过。
哪怕是在她那遭受校园欺凌的小学时。
“她说不定已经讨厌自己了。”
这样想着,抱着双膝在阴暗狭小的柜子里哭泣,但即使如此,也没有想过,要不干脆就不喜欢她了?只想过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去争夺她的爱,却又永远都缺乏争夺的勇气。
兔妖,呵,这就是兔妖,怯懦无能者,阴暗卑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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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白靡都没有敢和她说出国的事情。
理由其实很简单,白靡的父母不想让她的弟弟妹妹再经历一遍她所经历的事情,所以费了很大的力气,要举家搬迁去兔妖所集聚的地方,只不过那个地点恰恰好在国外而已。
那时的白靡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什么都理解,所以才什么都不说。
至于对着安可的时候,她就只是简单的,什么也不敢说出口,这种胆怯,一直伴随她到几年后,可那时安可早就已经换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她就连找她也找不到,更别说弥补过去了。
于是呢,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终于激怒了安可,这段关系被迫画下了一个小小的句点。
安可本来没有那么生气,想着只要假期过去、只要白靡主动联系她,一切就都没有问题,她们还能恢复到原来的关系。
可是没有。
等来的只有白靡的不辞而别。
所以,再见,她第一次产生的情愫。
或许那也不是恋爱,就单纯只是依恋罢了。
安可这么安慰自己,将年少时的憧憬碾成灰烬,抛入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