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一切,都想要拥有,她回忆里的所有,都想要知道。
安可扭头,是变相的拒绝,白靡确实能看得懂这样的暗示,但心内情感无限膨胀的白靡根本就不想理会这样的暗示。
柔软的唇舌强硬否决了她的拒绝,在她的耳旁徘徊,敏感的耳朵红了个透彻,就连心脏都在不正常地跳动。
掺杂在勃勃燃烧的欲望之间的,还有恐惧。
“你在干什么!”
安可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转变为了害怕,她推着白靡的肩膀,却不能推动哪怕分毫,虽然看起来纤细,但白靡好歹是妖类,也不是她一个魅魔能撼动的。
事情正在往自己无法预测的那个方向飞驰而去,而自己却对其无能为力,这种糟糕的心情在腰侧被人触碰到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沉浸在亲密接触中的白靡突然停下了动作,双手撑在她两侧,抬起身子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她。
她不可置信:
“……你哭了?”
泪滴在夜晚中反着光,沾在安可的眼角,白靡确信那不是她自己的眼泪,她的眼泪没有那么冰冷、那么失望。
安可默然不语,匆忙擦去自己不知为何突然流出的泪水,也抬起身子,和白靡对视:
“白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靡点了点头:
“我喜欢你。”
“……我不会把醉鬼的话当真,你现在收回这句话,我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打算欺骗自己,当真是没救了。
“我喜欢你。”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白靡露出一个笑容,红眸中的酒意与温柔恰到好处。
“你……”
安可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那人已经提前一步吻了上来。
等到唇分,她靠在她的肩头,唇齿轻敲:
“听说魅魔的□□有催/淫的功效,是真的吗?我……”
气音悬浮在安可鼓膜附近,让她整个大脑昏昏沉沉。
白靡好像有些太过于兴奋了,这些兴奋顺着她的肌肤全部传到了她的身体中,魅魔天生就是感知、撩动这些情绪的好手,即使没有接触过,掩藏在种族特性中的记忆都让她对这些冲动熟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