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些有的没的!”
安可踮起脚尖,极力隐藏起自己脸上对情/事的着迷,最后几分理智终究是用在了嘴硬上。
白靡也不揭穿她,低头用心地舔舐她的口腔内壁,将她往卧室引去。
来安可家这么多次,也就从玄关通往卧室的这条路她记得最清楚。
——
身体像是快要坏掉了一般自我反应着。
窗帘被拉起,偷窥的月光闯不进来,安可喘息着,在一片黑暗中被褪去衣物,只有白靡那一双红眸仍旧鲜红如血地闪着光芒。
光芒停留在她的下方,安可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兔子是这么具有领地意识的生物,每一处她都要留下自己的气味,每一处她都要留下自己的印记,就算是不了解妖类到安可这种程度,也知道对方是在自己身上做下标记。
泪水无法自抑地滴落,也不知是因为唇舌所给予的快乐,还是因为牙齿所给予的疼痛。
但很快就连泪水也无法留存,被那人一一舐去,又在无辜的眼角旁留下卑鄙的一圈咬痕。
“别咬我。”
这回带上了哭腔的无疑是安可。
白靡就像没听到一样,仍旧亲吻着、噬咬着她的脸庞、唇角、耳垂、身体……
安可听见她带着可惜意味的声音:
“好想看你魅魔的样子。”
“不、不准……看!”
鬼知道现在变成那副样子会被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的兔子怎么玩弄。
“可是我想看。”
“明明我的都给你看过了……”
白靡附在她耳旁,轻声曼语,句尾像是带着钩子。
“变态!”
安可终于忍无可忍地痛骂了她一句,只是只在下一秒,白靡心心念念的尾巴便钻了出来。
“满意、满意了吗!”
安可喘着气,脸羞红成一团。
“嗯!”
白靡笑得眼睛弯弯,那一个浅浅的酒窝又浮现出来,让人忍不住想要用舌尖去轻探,看看里面是否的确有醉人的酒液。
安可只看了一眼,便别扭地将头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