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犹豫:
“不像……吧?”
也不知道这个答案能不能让白靡满意。
很明显,白靡是不满意的,但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说:
“既然你觉得不像……那就不像吧。”
声音闷闷的,就好像安可说错了什么话一样,一直扬起的唇角也撇了下来,几分不满挂在上面,但却没能让安可觉得自己是冒犯到她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像是闹别扭的小孩一样。
魅魔不自觉露出了笑容,这还是她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就这样留在了白靡的车中。
如果这时齐尔维亚在的话,一定会啧啧赞叹这个笑容,“最像魅魔的笑”,她大概会这样说。
——
将安可送到楼下,白靡现在已经将到安可家的路熟记于心了,连导航都不用,浅淡的欣喜刚刚才在被安可一捧冷水浇得湿透的心里升起来,瞬间又因为对方开门的声音又一次沉了下去。
白靡按下车窗,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安可又想笑了,但她按捺住了自己今晚老是不受控制的唇角,正色道:
“我把毯子叠过了,放在后座上,记得吃饭,晚安。”
白靡听话地点点头,又把下巴搭在交叠在车窗上的双手上,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不邀请我上去坐坐?”
安可终于忍不住笑了,不过只有一点,她希望白靡发不现:
“……不了,很晚了,早点回家。”
那你让我留宿不就好了?
这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心内的火焰再跃动,都得被理性给按得死死的,安可今天很累了,是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下了,更何况……就算她提出来了,估计她也不会同意吧,毕竟……她们又不是恋人。
莫名的烦躁在心里乱窜,自从和安可重逢以后,每天过得都像发/情/期一样,这让白靡稍微有点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安可看着她失落垂眸的神情,情不自禁伸出手戳了戳她脸颊原本是酒窝的地方,在反应过来以后想要立刻收回去,却是慢了半拍,先被白靡的手给握住了。
“……好烫。”
安可后知后觉地皱眉,白靡的掌心就像有火在烧一样,灼得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