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不可……”她挣扎了一下。
可清韵抱得很紧,不允许她挣开。
滚烫的温度在唇边缠绵,柔软的小舌像是滑嫩的蛇,四处游移,慢慢引诱。
楼珏知晓清韵这是被人下了药,不愿在这个时候做下伤害彼此的事。只能忍着酥麻的痒意,狠狠一拉,将自己脱离了清韵的束缚。
“你现在不清醒,我让人煮了解药送来。”她三下五除二地将孟清韵的双手交叠,禁锢在了头顶,又费力地压住了缠上来的双腿,将人按在了柔软的小榻上。
低头看着娇喘微微的少女,楼珏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所有不安分的想法,低声安抚道:“待会儿喝了解药,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好不好?”
“……不好。”孟清韵虽说意识不清醒,但到底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她本就对楼珏垂涎了许久,从前也只是搂搂抱抱,难得亲吻一次。这会儿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还一副极力克制的模样……
别说楼珏忍得住,她自己就早已忍不住了。
单手勾住楼珏白皙的脖子,一手撑在榻边,稍稍使力,向上仰着头,便轻而易举地再一次含住了这张气息微凉的唇。
……
在宫宴上发生了孟清韵被下药的事后,楼珏自然是要对楼璟和秦巍下手的。不过在她沉沦温柔乡中时,她的表妹已经连夜帮她处理好了。第二日一早起身后,便得知了秦巍和楼璟身边侍卫的□□之事。
宫中秽乱,算是大罪,虽说并未直接牵扯进楼璟,但也对他有影响。只是兴安帝太过偏心,又有文贵妃从中斡旋,最后楼璟毫发无损。
对此,楼珏心中感到憋屈,和孟溪梧私下里商议之后,便命人又在暗中散布了许多五皇子和秦巍这对表兄弟的缠绵情事,将京中之人议论的中心放在了楼璟身上。
并且在得知了文贵妃和楼璟打算快些娶亲生子来洗清身上的“断袖”嫌疑时,知会了周太傅以及户部侍郎两家,打乱了文贵妃和楼璟的计划,最后只让他纳了个侧妃。
但楼璟自然知晓这件事背后有楼珏从中作梗的嫌疑,便拿了秦巍这个废物的命,来谋划诬陷楼珏的事,将“断袖”的名头安在了楼珏的头上。而兴安帝一扫之前对儿子的维护,直接下令禁足了楼珏,不让任何人探望。
到了这个时候,楼珏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她不会再因为父皇的态度而伤心悲痛,只是目光浅淡地看着姑姑给她递进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