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发丝凌乱时,沉迷其中的楼珏总算是放过了方才还在说大话的人,稍稍抬起头来,迷离的目光却被唇间溢出的一根丝线给吸引了过去。
丝线盈盈泛白,在幽暗的屋内泛着晶莹的光,看起来极为惹眼,又暧昧之际。
意乱情迷的少女轻轻低吟,探出舌尖,粉嫩的软肉在嘴角处一舔而过,将丝线拉得更长。见乌发散落的女子呼吸一滞,她轻咬下唇,白嫩的手臂像是水蛇一般缠在了露出的脖颈上,微微一压,就将女子往自己的面前压了过来。
方才的激吻,已经让她的衣襟在不注意时散开了许多,现在只需稍稍低头,便能将领口里的风景尽收眼底。
楼珏只看了一眼,便瞪大了双眼,慌忙别过了头。可少女丢掉了故作的端庄后,整个人都散发着迷人的妩媚,被啃咬得红肿的唇瓣像是春日里开得娇艳的桃花儿,被风一吹,便飘摇着落在了肩头。
孟清韵将她的害羞看在眼里,轻轻一笑后,在她纤细的颈间印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衣衫有些碍眼了,素手一扯,天青色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搭在了臂弯处,雪白的里衣敞开,露出了微凸的锁骨和大片的白嫩。
孟清韵一寸一寸地往下看,最后将手停在了束得紧实的胸口处,圈圈缠绕的白布裹在上面,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劲,缠了好几圈后,再无一丝女子本该有的起伏。
少女眼中的滚烫欲念尽数散去,只余下难言的怜惜。她缓缓抚过满是褶皱的布料,轻声开了口:“这样……会不会很疼?”
楼珏呼吸沉重,一把握住了少女绵软的手,嗓音有些低哑:“已经习惯了,不疼了。”
那就是以前很疼了。
孟清韵心中是说不尽的心疼,她垂下眼眸,动作极轻地扯了扯布料,“我可以看看吗?”
楼珏:“?”
耳尖瞬间泛红的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孟清韵抬起头来,目光澄澈,没有一丝旖旎,“我想看看,可以吗?”
最后楼珏还是没能抵挡住少女的撒娇,解开了缠在胸口处的布料。
因着要勒得很紧,使其平坦,所以楼珏平日里缠得时候并不会太注意角度,长年累月下来,原本白嫩圆润的雪团被挤压得很局促,形状并不大好看。
察觉到少女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也不知是想掩盖不好看的地方,还是想掩盖住自己忽然升起的自卑感。
绷紧的手臂被人握住,稍稍一带,便被移开。楼珏垂下眼眸,不安地咽下喉间的苦涩,“是不是……很难看?”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雪团上感受到一抹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