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快要嫁给五皇子了,她和五皇子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家人。便打算悄悄给清河郡主一些教训,虽说不能要她的命,但让她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不让她的夫君再因为清河郡主忧心就好。
当然,她如此做,还有另一个由头——
她对于自己只封了侧妃的位份实在是有些不甘心,也打算借着这件事帮一帮五皇子,让他知晓她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是有能力担当他正妃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她出师未捷身先死,清河郡主和她的夫人没有吃到什么教训,她自己山庄上的那群侍卫也被收押了起来,甚至连她自己都被查了出来,如今证据确凿,已经呈到了兴安帝的面前。
所以,妄想凭自己的努力当上五皇子正妃的何莲这会儿连笑也笑不出来了,一直被禁足在闺阁里,再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长公主越过了楼璟,直接将何莲派人刺杀孟溪梧的罪证搁在了兴安帝的面前。
她坐在下首,看着冰冷的大理石上倒映着自己亲弟弟憔悴的面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给自己和清河妻妻两人一个交代。
第49章
空旷的大殿内, 气氛越来越凝重,像是浓云密布,沉沉压下,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站得远远的小太监们纷纷低下了头, 不敢随意打探, 生怕触了那两位的霉头。
“皇姐, 清河的伤如何了?”兴安帝先表示了自己对孟溪梧的关怀, 在得到长公主说了无碍的回答后, 点了点头,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无事便好。”
“何家小姑娘不懂事, 既然皇姐开了口,朕会对她进行处罚的。”
兴安帝一句小辈不懂事, 便想要敷衍过去, 长公主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盯着上首的他看了许久, 而后冷笑出声,“皇弟, 这不是小辈间的小打小闹,若不是何莲不清楚清河身怀武功, 恐怕清河此次会受更重的伤。”
她顿了顿, 眼神骤然冷漠:“她如此做, 是为了什么, 本宫不信皇弟你不明白。你想轻拿轻放……是因为在你心里,清河的命和他们两口子的名声比起来, 根本不算什么,是吗?”
一身威严的女人表情平静, 但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兴安帝怔愣许久,下意识想要低下头,可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扬起了脖子,神情复杂地朝长公主说道:“皇姐,朕身子愈发不好了,这样紧要的关头,璟儿他身上不能再沾染一点儿污秽。”
“而且,”他深吸一口气,为楼璟开脱道:“而且这件事璟儿恐怕也是不知情的,皇姐何必迁怒于他?”
说到最后,身为一国之君的他也有些生气,既生气他在皇姐面前还是有些恐惧,又生气皇姐不与他一样偏疼楼璟。
长公主再次扯了扯嘴角,只是眼里毫无波澜,根本没有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