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京中关于孟家小姐失去清白的流言少了许多,又迎来了反转——原来传出流言的那名男子是认错了人,当日他瞧见的是穿着和孟家小姐同色系衣裙的小妇人,那小妇人崴了脚,她的夫君见左右无人便脱下了她的鞋子,将那玉足握在手中轻轻揉搓。
男子没有瞧清楚,只以为那名小妇人是在席间远远瞥了一眼的孟家小姐。大惊之下,才传出了孟小姐和外男有私情,已失去清白的谣言。
世家贵女,幼承庭训,尤其是孟家向来低调,确实不像是会将小辈养成在外惹下风流事的高门大户。这个反转一出,京城大多数人都信了,只是还有一些人紧咬着不放,四处败坏孟清韵和孟府的名声。
然而几日后,另一道消息如惊雷一般,在京中炸开了,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之前太子被诬陷贪污了昌平修筑堤坝的银钱的事,因着最后皇上发了话,暂时按下不提了。可这会儿居然有新的证据被递到了朝廷上。
位于昌平府的梧桐县,县令刘旭将多日来查出的证据,完完本本地递交到了京城内。
那是一个五皇子被训斥,在府内静思,没有上朝监国的清晨。
文武大臣皆在,兴安帝也在服了药后坐在了龙椅上,本以为并无大事启奏,结果梧桐县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就搁到了他的面前。
“……刘大人暗中查了许久,最后找出了这些,发现和之前秦巍公子送入京城的证据有很多出入,他便命奴才连日将这些呈到皇上面前……”这人是梧桐县的衙役,上交的证据是之前孟溪梧对秦巍隐瞒的密信和名单。
他低声回了话,将情况讲得一清二楚,随后默不作声地埋下头,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周太傅朝上首拱了拱手,站了出去,“皇上,不知名单上记录了什么?臣与各位同僚能否传阅?”
空旷的大殿内,死寂沉沉,众位大臣偷偷观察着上首兴安帝的脸色。
一些与五皇子有勾结的臣子咽了咽口水,一股不祥的预感冒出,两股开始颤颤,脑袋垂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兴安帝发现不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龙椅上慢慢翻阅的兴安帝终于抬起头来。只是他又合上了那份名单,将所有证据搁置在了手边,不咸不淡地打发了想要翻阅查看的大臣,“这件事容后再议,今日朕身子不适,先退朝吧。”
众朝臣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猜疑,想要说些什么,但顾及着兴安帝的身子,他们又默默垂下了头,在小太监的指引下,以此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