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不对劲,甚至隐隐有些明白自己为何不对劲。
这太匪夷所思,也……难以启齿,所以她不能对颜吟漪说实话。
而她的异样都被少女看在了眼里。
眯着眼睛默默看了许久,颜吟漪眸光轻晃,而后缓缓靠近神色不安的女人,十分大胆地用手指戳了戳女人瘦削的脸颊,“阿梧,你这是在害羞吗?”
她感到好奇,同时也有些隐秘的欢喜,便恍若无意地轻轻撩拨着。
自从知晓了孟溪梧和她一样是女子后,她在面对她时,好像就没了从前需要守着“男女大防”的刻意谨慎。尤其是看着女人披散下一头长发,眉眼柔和时,她只觉得心口愈发滚烫,只想好好逗弄她一番,最好是能看到她……眼眶泛红又紧张羞涩的模样。
此刻,女人如她所料一般,又惊又羞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她,在她又一次靠近时,耳垂不经意间爬上了绯红。
白嫩的肌肤如春日里开得极盛的桃花,染着水雾般的粉,光看一眼,便能让人失神。
孟溪梧震惊于少女眼眸中赤裸裸的情愫,那样炙热又明媚,即便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喜爱女子,也受其感染,心口处跳得愈发急促了。
从前那些隐晦的情意在被慢慢剥开来,不敢深想的孟溪梧抬手推了推就快要亲到她脸上来的少女。
“颜姑娘,我们同为女子……”她语焉不详,可轻颤的尾音出卖了她不平静的心,“所以我怎么会感到害羞?”
颜吟漪闻言,只有过一瞬的失落,可随即瞧见女人连脖颈处都晕开了一片红润,她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稍稍弯了弯,到底是没有拆穿女人的故作镇定。
不过,她还是强调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其实同为女子,也能互相感到羞涩的。”
孟溪梧:“……”
她怎么感觉颜吟漪在说些什么不可描述的话?是她看了太多奇奇怪怪的话本子,所以有些想歪了?
“我收拾一下药渣。”颜吟漪没再继续撩拨,从床榻上起身,披上搭在床尾的外衫,拿了桌上一张纸,将剩下的药渣倒在了上面,又用一块方帕包在外面,处理妥当后,拎在手里,便要出门了。
快要拉开房门时,她扭头看着床榻上气虚柔弱的貌美女人,轻轻眨了眨眼,语气中是难得的轻快,“乖阿梧,好好在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