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人长得干干净净的,就连包个烤肉,也让人觉得整个气质分外出众。姜诗意发现,自己就喜欢这样子的人。
易羡舟笑了一声:“哪儿有?”
人和人真是不也一样,她都不知道姜诗意的这种感叹是由何而来的。
“就有,”姜诗意舔了下唇角,说,“怎么回事,明明都是一样的东西,但总觉得你包的会比我包的更好吃?”
“都是一样的吧?”易羡舟迷惑地抬起眉梢。
“我知道呀,”姜诗意仍旧拿手撑着脸,“但就是觉得你包的会更好吃一些。”
易羡舟这会儿刚好将一片菜叶按下去,正准备将新包好的食物放到自己口中,听到姜诗意那么说了,于是将手上的动作给停了下来,问:“那我把这个给你?”
“好呀。”姜诗意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没有推拒,直接接受。
于是易羡舟伸长手臂,将手中的食物递到了姜诗意的面前,说:“给。”
谁想,姜诗意并没有自己接过去,而是在易羡舟的手伸过来时,直接倾过身去,不拘小节地微微张开口,咬住了易羡舟递过来的食物一角。
同时,她的舌尖也轻轻碰到了易羡舟的手指。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
这猝不及防的接触过于陌生,陌生到让人心里生出了一丝隐隐约约的不安,惹得易羡舟的手冷不丁颤了一下。
随即她又表面波澜不惊地将手给伸了回来。
在姜诗意点着头将嚼碎的食物咽下肚后,易羡舟手指蜷动了下,重新捏起一双筷子,问:“你看,味道是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姜诗意伸出粉嫩的舌尖勾了下唇角摇头,“你包得果然更好吃。估计是各种配菜放的比例不一样。”
易羡舟看了下自己的食指,没有多说什么,垂下头继续吃起了东西,只是时不时地会又抬头看一下姜诗意。
屋子里头到处都是烤炉,室温略高,加上这蘸料也有点辣,姜诗意不知不觉间就吃得鼻上浮出了一层细腻的汗,额际的发丝也被濡湿,蜿蜒着蜷在那儿,看起来格外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