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放谁不觉得诧异呢?众所周知,姜诗意和易羡舟可是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来着。不管她们本人是否不和,但在外人看来,差异性确确实实就是有黑白两道那么大的。
当年张棋真的是不管走到哪儿,都总能够听到大家讨论那两个人。只是,他一直都深知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个道理,就听得再多也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所以说啊,这叫什么?”姜诗意眉眼弯弯:“缘分天注定。只要缘来了,就别想跑掉。”
别说张棋她们了,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好吧?
说来也是神奇。
就是从对易羡舟有了全新的认知开始,她在面对互联网上那些大众为了攻击自己而制造出的疯言疯语时,心态平和了不少。
她和易羡舟在生活中还是打过照面的人,自己都会对其产生一些误解。更别说那些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网民了。确实是没有必要为那些事情想太多。
张棋禁不住哈哈大笑一声:“说得好!不过啊,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不对,还是变了,比上学的时候更漂亮了!羡舟有福啊!”
姜诗意被他逗得直乐,挽紧了易羡舟的手臂,对张棋说:“这话我爱听。但这福气是相互的。我能和羡舟在一起,也是我的福气。”
在姜诗意看来,感情都是相互的。她始终坚信,任何一种有可能导致踩a捧b的夸赞,对她们的感情都是不好的。她是一个女孩子,易羡舟也是一个女孩子。
张棋听罢,拍了下手,又冲她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对,纠正得是!”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会儿,才终于想起来还没有点菜这回事,于是叫来服务员把菜给点了。
等菜上齐,目送服务员离开包厢以后,姜诗意注意到张玥好像有些闷闷不乐。
吃饭动作很慢,不仅不怎么夹菜,就算是夹了菜,也是一口要咀嚼若干次,魂儿都好像不在这儿了一样。
尽管和她不是特别熟悉,姜诗意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小玥怎么了,感觉好像兴致不太高?”
从她进来到现在,张玥好像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过半句话。整个人就像是一床被水浇湿了的被子,模样沉郁得不行。
张棋转头看了眼张玥,叹出一口气 ,脸上展露出了一些无奈:“谁知道她的呢,从昨晚上开始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那么不开心,今天一整天都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