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离不开谁了一样,只想着要将对方彻彻底底地与自己融合在一起。
意乱情迷之中,两个人都变得衣衫不整了起来。
热度一节节地往上攀升着,易羡舟翻过身将她压下,火热吻如同大片的火焰落在了姜诗意的颈间,身上,燃成一片,将她彻底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停下来。姜诗意轻喘着,在余韵中将易羡舟牢牢抱紧。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闭着双眼,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
翌日上午十点钟。
易羡舟和姜诗意醒来时,外头天色早已大亮。
阳光裹挟着清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灌满了白色的蕾丝窗帘,屋子里头的所有家具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亮,氛围静谧至极。
由于姜诗意眼睛还发着涩,即使这会儿已经苏醒,也还是不愿意动一下,继续抱着枕头假寐着,呼吸如同羽毛那般扑撒在空气里头,又轻又浅。
易羡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过身去,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姜诗意眼皮颤了颤,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动一圈,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易羡舟:“你偷亲我。”
那迷迷糊糊又嘟嘟囔囔的模样,也就只有姜诗意了。
“是啊,我偷亲你。”易羡舟伸手理着她细软的发丝,声音里头都含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怎么,不可以亲吗?”
“嗯,不可以……我可是独一无二的小可爱,是世界遗产,亲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姜诗意睡得迷糊的时候,一双眼睛半睁半阖着,特别呆萌。那声音也是,分外软糯,就跟含着一颗糖似的。
易羡舟光是看着她那模样,眼尾就已经挂上了无穷无尽的笑。
“那你告诉我,”易羡舟抚着她的发丝,忽而将她的发尾弯了过来,在她脸上搔着痒痒,“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姜诗意被发尾扫得痒意难耐,情不自禁躲了一下,闭着眼睛勾着唇边在那儿笑个不停,还不忘继续说:“付出一辈子只能呆在我身边,跟我锁死的代价。”
哈,这可真是。
易羡舟越看她越觉得可爱,情不自禁又伏过身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多亲几下。”
姜诗意被她惹得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在床上扭了好几下,最后半嗔着拍了下她的手臂,说:“讨厌!”
话是这么说,脸上却不见半点讨厌的模样,一双眼睛也始终定格在易羡舟的身上。
“不跟你说了,”易羡舟看了眼时间,还是撑起身从她边上起来,说,“我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