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厮磨之时,彼此的体温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上攀升着,两人就好像乘坐在一辆满是温存的小舟里头, 在暖阳之下, 波光潋滟的水面上向着梦境最深处驶去。
片晌过去,姜诗意的呼吸已经变得越发急促,身上的肌肤也烫到似乎马上就要将睡衣的布料给焚成灰烬。
掌心贴合在对方笔直的背脊上头,她注视着眼前易羡舟的唇,喉间咽了咽说:
“这就是你表达谢谢的方法?”
她垂着眼睫,房间里头的光晕在她眼睑处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将她五官轮廓描摹出一派深邃立体的模样。
无论怎么看,都美好得宛如仙境落日余晖之中的一抹幻影。
易羡舟揽着她,将一只手心贴合在她的下颌处,与她鼻尖抵着鼻尖,低声问:“难道, 这不够有诚意?”
姜诗意唇角微咧,浅浅一笑, 在她怀中浅浅地笑出了声来:“不够。”
“那,”易羡舟拖延着尾音,手指指腹顺着她的背脊一节节地往上攀爬着,最后忽然一下子边将她摁得离自己更紧了些,“怎样才算是够?”
说话间,她的鼻息散落在了姜诗意的耳垂上,惹得姜诗意肩膀再次轻轻地耸动了一下。
“不知道。”舔舔下唇,姜诗意仰起头打量了她片刻,又忍不住地一下子拉下了她的脖颈,焦灼且又主动地吻上了她的唇。
易羡舟只同她亲了一会儿,又捏着她的下巴往前推了下。这样一来,她们都唇齿便被迫分离开来,彼此间的距离也被拉远了一些。
姜诗意一时间不知道她为何那样,只好眨了眨眼睛。她那双圆得像小狗似的眼睛特别亮,亮到里头就好像弥漫着一层水雾,莹润至极。这样的她看起来格外纯真,却也格外的招人。
易羡舟手指轻轻抬着她的下巴尖,眸光格外深邃,语调也显磁沉:“不知道什么才算够?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就是,”姜诗意舔了舔下唇,刻意往前倾了倾身,让她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说“不知道的意思。”
易羡舟也不知道她的这些举动究竟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只觉得又被她给撩到了。
这个女人,永远都能够轻轻松松就将她的喜好给尽数拿捏住,令她完全没有办法挣扎开去。
“哦?”易羡舟偏着头,微微咧唇,直直地望入了她的眼睛。
尽管她的喉间只是发出了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里头却蕴含着数不尽的暧昧。
“那,就这样?”易羡舟咧了下唇角,恶作剧那般,作势要离去,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姜诗意见状,终于扛不住,身子往前一倾,摇着头拉住了易羡舟的手臂不让她走:“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