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易羡舟点点头,在相册里头翻了一阵,点开一个东西后,冲姜诗意招了下手:“起来吧。”
姜诗意立马撑着手臂从床上起来,挨着易羡舟坐好。
然后,易羡舟点开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所学校的大门,上头龙飞凤舞地写着好几个字,看着挺气势恢宏。
“这是?”姜诗意迷惑地看着她。
易羡舟侧头,低声说道:“这是我的中学。”
“哎?”姜诗意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继续盯着图片。
于是易羡舟一边给她看,一边讲解:“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大门了。那时候上学,总会有一些读住宿又比较调皮的同学制造假的走读证企图蒙混过关。每次被校方逮到,就会被拎到这旁边站成一排,别提有多好笑。”
“哈哈,”姜诗意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勾起了自己读书时候的回忆,“真的是天下学生是一家,每个学校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是吗?我母校那时候也是。”
拇指滑动,易羡舟划到了下一张。这张照片里头是一个教室。
那教室的玻璃窗户被擦得通透干净,里边儿的桌椅被码得整整齐齐,黑板旁边有着一小块儿幕布,应该是投影用的。看上去还挺高科技的。
这种配置,对于易羡舟和姜诗意而言,已经是高中都快读完了的时候才普及开来的了。
“这是我当年读书的那间教室,”易羡舟对她说,“只不过已经大变样了,毕竟社会在发展。我们那会儿条件还没有这么好,桌子也不是这种,是木制的,黑板也就只是纯粹的黑板。”
“是啊,我那会儿也是。”姜诗意点头:“有段时间我很不爱学习,注意力不集中,屁股上跟长了刺一样,坐不大住,还被老师丢过好几个粉笔头。笑死。”
易羡舟眉眼舒展开来,倒是觉得有点好玩:“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坏学生?”
通常来讲,每个班上都会有一些比较特立独行的人。这些人总会做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情,扰乱纪律,令老师头疼。但对于许多好学生而言,反倒是有点羡慕的。
因为他们总是能够做自己不敢做的事,浑身上下都携带着一种自由自在,洒脱不羁的气质。
有的人却正好相反,总是会考虑到很多人的感受,尤其是家里人。生怕作出半点儿让人不悦的事情来。
那份自由,会令人无比向往。
易羡舟也不例外。
“可不是,”姜诗意摊手,“后来我妈带我去医院一查,才发现原来我有点儿多动症。好在不是那种特别严重的类型,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