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以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用什么招数了?你说,我用什么招数了?你这人,枉我刚刚还觉得你不错,难道是我看错了?”
易羡舟终于看不下去。
闭上眼睛缓了一下,易羡舟喊了她一声:“妈。”
木以萍火气正上头,转过来望着易羡舟:“什么?”
易羡舟的眼睛如同一汪没有起伏的水,叫人看不出里头到底包含有些什么样的情绪:“少说几句。”
“你……”木以萍嘴唇嗫嚅着,几乎快要说不出什么话,转头望向易羡舟:“你有了老婆忘了娘是吧?”
“不敢。”易羡舟不想跟她扯那些有的没的,就事论事:“只是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让木心好,就不应该一直纵容。那样对她没有好处。”
木以萍眼睛都给瞪圆了。她做梦都没想到,一向乖顺的易羡舟只是结了个婚,竟然就反过来教自己做人了。
她忽然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危机感,一种事态的发展方向已经逐渐不再受自己控制了的危机感。
姜诗意懒得管他们这一家子,挽住易羡舟的手臂,跟没事儿人一样问木以萍:“啊对了,奶奶呢?不是要吃饭了吗?”
经鉴定,易成天和木以萍还有易木心就是沙币中的战斗机,姜诗意这会儿根本就不想多给他们一个眼神,免费消耗了自己的精神气,只想要见见易羡舟口中的那个奶奶。
木以萍已经气得胸口疼,哪里还能回答得上来她的话?她真的是这辈子都没见过像姜诗意这个样子的人。
“应该在楼上。”易羡舟说。
“哦,那我们上去找她吧。”姜诗意面部神情一片云淡风轻,好像刚刚根本就没有跟人吵过架似的。
七秒钟记忆的鱼,说的确实就是她了。
易羡舟没和易成天以及木以萍多说,应了姜诗意的话:“行,走。”
两个人没再继续跟这儿逗留,朝着边上楼梯那儿走了过去。
易成天木以萍和易木心三个人原地石化地看着易羡舟和姜诗意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过后,还有点儿转不过神来。
华丽精致的水晶灯底下,一股子压抑的气氛弥漫在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大厅之中,竟然透出了些许渗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