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话,姜诗意剥完一只虾后,神经兮兮地将虾身朝着垃圾桶里头一丢,就要把那虾头捏着往嘴里里头塞。
易羡舟这会儿虽说有点醉,神志到底还算是比较清晰的,见势不对立马一把握住了姜诗意的手腕,将虾头从她手里头掰出来丢掉。
那一瞬间,姜诗意就像是被点了穴,变得一动不动,只是懵懵地看着易羡舟的一系列动作。
易羡舟抽出纸巾擦着手,同时瞟向她,长睫微微上撩:“看来,你是真的醉了。”
“……是的吧,好像是。”姜诗意的反应变得奇奇怪怪。更无语的是,她还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明明手脚就长在自己身上,却完全没办法按照大脑发出的指令来做任何事,飘得不得了。
“不行,”易羡舟瞧着她那越发迟缓的反应,说,“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家吧。”
姜诗意柔软的唇角上翘着:“好。”
她好像也吃饱了,肚子早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塞任何东西了。
易羡舟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随后稳了下心神,说:“我结个账。”
转过头,她对着远处喊了一声服务员。
待服务员走过来,易羡舟结完账后,又缓了一下,方才起身,对姜诗意说:“我们走吧。”
“好。”姜诗意如同小狗般乖巧地点了下头,将双手往桌边一撑,准备起身。
可她脑子沉得要命,就跟被人搁了个铅球在里头一样,试了好几次都始终没能成功。真是太可怕了,她现在完完全全没有办法管控住自己,整个人就跟被夺舍了一样。
“起不来?”易羡舟问。
“嗯,”姜诗意点点头,皱着眉头,“到处,到处都有点儿软软的。”
她现在不止是浑身发软,就连思绪,也都飘忽得不成样子,眼前世界快要出现重影了,头重脚轻到没有任何真实感。
易羡舟见状,朝她伸出手:“要不然,你扶着我?”
不然等会儿下楼时,姜诗意多半得摔下去,半夜进急诊。
她虽然也有点儿打飘,但比起姜诗意的状态来的,倒还算好。
姜诗意转头望着她,勾起唇来,笑得纯真无比:“好呀。”
说罢,姜诗意把手搭到了易羡舟的手心里头。
易羡舟收拢手指,将姜诗意拉起来,半搀半扶地带着走到楼梯口,思索着说道:“下次还是得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