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揉着,她注意到,床上的人不见了。
她急忙扶床起来,忍着酸麻跑出房间。
玄关的开门声适时响起。
许泠音从外面走进来,绕过隔断。
她手里提着早餐,还有一个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看见她,许泠音唇角微动,想说什么,又咽下去。
她自顾自拿早餐出来。
安益清走过去,手藏在后面,轻轻揉着,启唇问:“怎么跑出去买早餐了?”
“顺便。”许泠音声音有点哑,“去洗漱。”
安益清让许泠音先吃,她得洗个澡。
回房快速收拾自己,安益清出来吃饭。
饭桌上的东西原原本本,根本没有动过。
许泠音没有吃,甚至没坐在餐桌旁,而是坐在沙发上。
“你先过来。”许泠音说。
安益清不明情况,走到她旁边。
许泠音又让她坐地毯上,安益清一一照做了。
直到这女人让她脱衣服。
安益清:?
拽住自己的衣服,安益清抬眸瞧着沙发上的人。
这个女人,一脸冷淡地让自己脱衣服。
到底要做什么?
安益清抿抿唇,想说点什么,又怕像前几次一样,产生误会。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脱下衣服。
她这身力气,许泠音能对她做什么呢?
拉下拉链,安益清脱掉外套,只剩下一件长袖t恤。
室内很温暖,并不冷。
安益清却收紧了肩膀。
“许泠音,怎么了?”安逸清谨慎地问了一句。
许泠音吐出两个字:“帮你。”
不等安益清理解这两个字,许泠音指着她的左肩,继续安排:“袖子挽到肩膀上,或者把领子拉下去。”
安益清:???
她里面没有衣服了,这真不能怪她多想。
“这没必要吧?”安益清耳朵染上红色。
许泠音看她磨蹭,直接靠过来,上手了。
“别别别,我我自己来……”
一连串拒绝,彰显安益清的慌乱。
许泠音瞟她:“你之前愿意干那种兼职,现在撸个袖子都不肯?你不知道那种兼职还要做更出格的事?”
又提起这尴尬事,安益清噎住。
红霞逐渐蔓延开来,她分辩道:“那时,我猜你不会做那样的事,而且,我不愿意,你也强迫不了我……”
越说声音越小。
“那时我不会做,难道现在会做?”许泠音反问。
安益清觉得有道理,立刻捉住自己的袖子,用力推到了肩膀上。
她的手臂修长,肉不多,特别结实,不算大的袖口很轻易挽上去。
“左臂抬起来。”许泠音说着,拿过茶几上的塑料袋,拆了一管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