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益清,谁给你的胆子拦我?”许泠音似笑非笑。
安益清抬眸,直视她的眼睛:“遇到事情,直接一点比较实在。这是许大小姐的美好品德,我决定发扬光大。”
许泠音:?
作报告呢?
收到许泠音的眼刀,安益清神色如常,靠近两步:“脚不方便,需要抱你上车吗?”
她说这句话时,神色淡淡,根本没有半点戏谑和调戏。
就是很真诚的出手相助。
许泠音轻抬下巴,警告道:“上次的刀不够锋利?”
森冷的刀光在眼前晃过,安益清说:“不管怎样,你先回去处理伤口,剩下的,等你好了再说。”
地上的黑影轻轻晃动,卷发甩出幅度,清亮的嗓音吐出两个字。
“开门。”
话音落下,安益清唇角翘起,小步跑到对面,打开车门。
她早该知道,许泠音表面上装作霸道,其实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
屋子里满墙的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
安益清平稳地往前开,余光扫过副驾驶室的人。
这个女人,经历了什么,才会满身带刺呢?
思绪转了几圈,她们回到家。
扶住许泠音进电梯,安益清提醒:“今晚别出去了。”
“嗯。”许泠音靠电梯上,闭着眼。
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答应,安益清惊讶之余,松一口气。
她打开门,一只脚迈进去。
脸上一愣,急忙退出来,砰地关上。
安益清拉着旁边的人就走:“家里没有消炎药水吧?我们去医院弄好了,或者去附近的诊所。”
“安益清,你搞什么?”许泠音丢开她的手,自己往门口走。
“许泠音!”安益清捉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边拉。
软绵绵的身体倒进自己的怀里。
今天的香水分外凌冽,扑鼻而来,笼罩安益清身边,刺激她的感官。
一瞬间,她的世界只剩下青桔味。
楼道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两条黑色的影子落在地上。
相依相偎。
“安、益、清!”三个字从牙齿里挤出来,气愤里的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安益清抓住她的肩膀,急忙扶起来。
“抱歉,我不小心的。”
“放开,我去找刀。”许泠音推开她,伸手去开门。
安益清顾不得纠结尴尬情绪了,风一样钻过去,挤进许泠音和门中间。
“我们先去医院吧,医院的刀可能锋利点,趁手。”
许泠音双手抱胸:“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安益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