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益清洗耳恭听。
许泠音没有直接说什么事,而是问她每天的空闲时间有多少。
问清楚后,许泠音说:“周一到周五,把晚饭带去公司,晚上一起回家。这期间待在公司,你忙自己的事就行了。”
她嗓音清亮,口齿清晰,说出的话却让人听不懂。
“许小姐,这帮的是什么忙?我不太明白。”安益清眉心微微蹙起。
许泠音拿出一张卡:“我说得很清楚了。一个月五十万,你想要什么我另外给你买,做吗?”
倒贴五十万一个月,这算帮忙吗?
几十上百万的裙子说给就给,想要什么就给买什么。
安益清蓦然想起一件事。西餐厅的卫生间里,两位女士说,有钱人都爱玩。
所以,许泠音也是那种心态吗?
让她工作之余,陪她玩?
给工资的。
这不就是妈妈想歪的那种事吗?
一瞬间,所有的喜悦犹如潮水退去。
安益清恢复平时的状态,杏眼中甚至流露出失望。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看眼那张银行卡,垂下眼眸。
眉眼耷拉。
转身往房间里走。
“安益清,你不帮这个忙?”许泠音的声音含着不敢相信。
兼职而已,一个月五十万,很多人抢着做吧。
安益清停下脚步,低着头,没有去看许泠音:“我妈不让我做这一行。”
第17章 磨合期
安益清除了正经工作,还需要拍视频,拒绝兼职很正常。
许泠音没猜到的是拒绝理由。
妈妈不让?
不知道的,以为安益清是未成年。
高中老师,也好意思搬妈妈出来拒绝?
真是出乎意料。
许泠音盯着背对自己的女人:“搞职业歧视?”
“没这个意思。”安益清解释,“总之,这个忙帮不了。”
说罢,她回房了。
一夜过去,许泠音还是耿耿于怀。
周一上班,喻司柔过来找她拿东西,一起用餐的时候,许泠音盯着发小,问道:“喻司柔,一个人用家里人不允许拒绝你,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是真没这意思。”喻司柔说完,一点八卦,“不会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吧?不是她追你吗?怎么变成人家拒绝你了?”
许泠音觑着她:“别什么都能往那种事上扯。”
喻司柔笑着说抱歉。
“是安益清。”
话音刚落,喻司柔笑道:“我就说你俩有问题。”
许泠音眼底掠过深思,放下餐具,靠在椅子上:“胡冰洁禁足结束,肯定要找安益清的麻烦。我寻思让她放学来公司,胡冰洁不敢乱来。”
“胡冰洁不成气候。”喻司柔转头瞧着她,“我表妹说过,安小姐有点功夫在身上,她能保护好自己。你实在担心,派个人跟着就行。”
许泠音睫毛一抖,立刻道:“我怎么可能担心她?只是这祸事因我而起,我不想欠人情。”